快要到期末了，最近赫敏跟瘋了一樣，制定了一堆複習計劃，並且還在她的筆記本上標出了不同的顏色。
她每天都對著希野拉哈利羅恩唸叨唸叨唸叨，導致希野拉也緊張起來了，他們現在天天往圖書館跑，複習各種東西。
希野拉連斯內普那邊都去的少了點，除了每天晚上的禁閉時間，她的課餘時間基本上都在圖書館。
雖然她已經感覺沒什麼問題了，但是她還是想學的更多，再多一點，不然她心慌。
她感覺現在能過的這麼好，都是因為她在魔法上有天賦，是好學生，不然大家不會這麼喜歡她的，要是她成績掉下去，說不定斯內普也會討厭她，她要好好學習，不然說不定會被拋棄會被厭棄。
她上一世就是好學生，所以大家才都喜歡她。
老師對她好是因為她學習好有價值，學生們對她好也是因為她學習好能問她題，她有價值。
她從來不拒絕別人的提問，不管是什麼問題，不管是不是浪費了她的時間她都會耐心解答。
她害怕被別人厭煩，被別人厭棄，尤其是她在乎的人，尤其是斯內普。
斯內普看著最近好不容易長出來點肉的希野拉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來，甚至感覺比之前還要瘦。
他很擔憂希野拉的情況，而且希野拉已經好久不在沒課的時候往他這裡跑了，他問希野拉，希野拉就說馬上要期末考試了，她要努力備考。
他不明白，明明希野拉掌握的知識足夠掃蕩所有的考試了，甚至不止一年級的知識，有的學科，尤其是魔藥學，她現在甚至連六年級的知識都掌握的得心應手，為什麼她要把自己逼得那麼緊。
他看著面前煉魔藥時都在複習魔法史的希野拉蹙了蹙眉，走過去伸手抽過她手中的筆記本。
斯內普抽走筆記本的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紙張在他指間發出輕微的嘩啦聲。
“你在幹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不悅，“熬製魔藥的時候看魔法史筆記？你是覺得自己的手指被炸飛之後還能翻書複習嗎？”
希野拉愣了一下，低頭看向面前的坩堝，藥水正從淺綠色轉向一種不太妙的深褐色。
她手忙腳亂地去拿攪拌棒，但斯內普的動作更快。他的魔杖輕輕一點，坩堝下的火焰熄滅了。
“對不起。”她小聲說，低著頭去拿新的幹蕁麻，“我不會再犯這種低階錯誤了。”
斯內普沒有說話。
他就站在她身後，雙臂交叉在胸前，黑色的眼睛注視著她重新稱量藥材、切碎弗洛伯毛蟲黏液囊、調整火焰溫度。她的步驟依然精準，動作依然流暢，但她的肩膀繃得太緊了，像是在扛著什麼看不見的重物。
坩堝裡重新冒起白煙的時候，斯內普開口了。
“希野拉。”
他的語氣不像平常那樣平淡又冷漠，而是帶了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擔憂，這聲音讓希野拉的動作微微一頓。
“抬頭。”
希野拉抬起頭，發現斯內普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她對面。
隔著坩堝升起的白色蒸汽，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但他的黑眸卻認真的盯著她。
“告訴我，”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你覺得如果你期末考砸了，會發生什麼？”
希野拉的手指猛地收緊，指尖掐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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