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鄧布利多坐在他那張高背椅上,面前擺著一杯明顯已經涼透的熱可可。他看看左邊黑著臉的斯內普,又看看右邊被一群幽靈層層護住的希野拉。
“斯內普教授,這跟希野拉無關!”
胖修士第一個擋在前面,張開雙臂,整個人,不,整隻鬼,像一面半透明的盾牌,把希野拉遮得嚴嚴實實。
他義憤填膺道:“都是我們纏著她要吃的!她是個善良的好孩子,看不得我們這些死了幾百年的老鬼饞嘴,才偷偷來送東西的!”
“對!要罰就罰我們!”都鐸老鬼把胸脯拍得咚咚響——雖然那聲音又空又飄,像拍在舊鼓皮上,“我們不怕罰!罰我們多吸兩口香灰都行!”
“斯內普教授。”賓斯教授從鬼群中飄出來,聲音依舊平靜,“您的女兒並沒有做出任何有損霍格沃茨利益的事。相反,她完成了一項連梅林都未必嘗試過的壯舉——讓亡者重新擁有味覺。我認為,這應當被記入校史,而不是被追究。”
斯內普的臉更黑了。
他的視線穿過層層幽靈,落在希野拉身上。
希野拉站在最後面蹦了幾下,試圖去找斯內普解釋,但是被一群幽靈圍在後面出都出不去。
斯內普又想起今晚的事了。
他今晚本就睡得不安穩。
希野拉十點回屋後,他批了幾份論文,又整理了明天上課要用的材料,快十二點的時候才躺下。可他一直沒睡著。
他經常失眠,所以希野拉出去偷吃夜宵時他總能發現,因為希野拉也不隱匿自己的行蹤,出門的時候總會發出一點小小的動靜。
但今天很安靜,希野拉應該真的睡著了吧。
失眠總會找上他,今天也不例外。
斯內普在床上躺了十分鐘,終於還是起了身。
他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想出去喝杯水。
地窖裡很靜,壁爐裡的火已經徹底熄了,只剩一點暗紅色的餘燼在灰堆裡明明滅滅。
他沒點燈,只借著從高窗漏進來的那點稀薄月光,往辦公桌的方向走。
他穿著那件慣常的灰色睡衣,領口微敞,黑髮散在肩頭,月光從地窖狹長的窗縫透進來,把他周身勾出一道極淺的銀色輪廓。
斯內普走到桌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習慣性地朝希野拉的房門看了一眼。
門關著。
不對。
門沒有關緊。
一道極窄的縫隙,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斯內普對希野拉的習慣太熟悉了,她關門,要麼關得嚴嚴實實,要麼大大咧咧地敞著,從來不會留這樣的一道縫。
他的腳步頓住了。
。開推地輕極,手,前門扇那到走他,後秒幾
。空空面裡,著開掀子被的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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