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野拉的臉刷地白了:“西弗!弗洛伯毛蟲一擠就爆漿!又黏又臭!我會死的!”
“死了正好。”斯內普淡淡道,“直接變成幽靈,你的幽靈事務聯絡官也不用佔白天時間了。”
希野拉噎得說不出話。
這還沒完。
斯內普像想起什麼似的,往她這邊走了兩步,周圍的幽靈連忙讓開一條道,他的聲音又低又緩,每個字都像冰珠子一樣往她腦門上砸:“明天,你早上第一節沒有課,對嗎。”
希野拉抬頭,眼巴巴地看著他。
“我會去給四年級上第一堂課,”斯內普說,“你跟我一起去。”
希野拉瞳孔地震:“四年級?早上第一堂?”
“如果你明天在我的課堂上犯困,”斯內普慢條斯理地說,“那麼,從後天起,你每天早上都跟我去上第一堂魔藥課,直到你能正常睡覺、課上不犯困為止。”
希野拉快哭出來了。
她哀嚎道:“西弗!現在已經快兩點了,補藥啊,我要是困死了怎麼辦!”
鄧布利多端著那杯涼透的冷可可,笑眯眯地看完了這場父女交鋒,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好了好了,已經很晚了。西弗勒斯,你先帶希野拉回去休息吧。關於幽靈聯絡官的事,我們改天再正式談。畢竟,她明天早上還要跟你去上課呢。”
這老頭分明是在拱火。
希野拉幽怨地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朝她眨了眨眼睛,藍眼睛在半月形鏡片後閃得像兩顆頑皮的星星:“晚安,未來的幽靈事務聯絡官小姐。”
希野拉想死的心都有了。
斯內普已經轉身朝門口走,走了兩步,回頭看她:“還不走?想留在這裡跟鄧布利多校長討論你的就職演講?”
希野拉哀怨的小跑著跟了上去。
斯內普走得不快,外袍下襬一下一下掃過石板地,灰色睡衣從領口和袖口露出來,黑髮微散,整個人被月光勾出極淡的一層銀邊。
希野拉跟在他後面,踩著他的影子走,像條被教訓完又乖乖跟回家的小尾巴。
走了一小段,她小聲說:“西弗,我明天要是沒犯困,能不能後天就不去了?”
斯內普沒回頭:“你明天不犯困再說。”
又走兩步,她又小聲說:“那處理弗洛伯毛蟲的時候,能不能給我一副厚點的手套?那玩意爆漿真的會留下味道。”
斯內普沒說話。
回到地窖門口時,斯內普忽然開口:“櫃子裡有雙我之前用的龍皮手套,明天自己拿。”
希野拉眼睛一亮。
斯內普打開了門,回頭看她:“但你要是再敢騙我一次,就戴著那副龍皮手套,給我處理一個學期的你最討厭的魔藥材料。”
希野拉立刻挺直腰板:“不騙了!再也不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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