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繼承人是誰?
最主要的是費爾奇神經質的表現,使大家時時刻刻忘不了這件事。他經常在洛麗絲夫人遇害的地方踱來踱去,似乎以為攻擊者還會再來,還拿強力去汙劑試圖擦洗牆上的文字,但是白費力氣,那些文字仍然那麼明亮地在石牆上閃爍。
費爾奇如果不在犯罪現場巡邏,那麼他還瞪著兩隻紅通通的眼睛,偷偷的隱蔽在走廊裡,然後突然撲向開開心心的學生們,千方百計找藉口關他們禁閉。
德拉科一屁股坐在希野拉旁邊,整個人像剛從炸尾螺窩裡爬出來一樣炸著毛。
“我要告訴我爸爸!”他壓低聲音,臉色漲紅,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怒火,“費爾奇瘋了!他就是個瘋子!我不過是在走廊裡喘了口氣,他就說我呼吸聲太大,說我想嘲笑他的貓!我笑什麼了?我什麼都沒幹!”
希野拉抬起眼皮,看他這副氣鼓鼓的樣子,生了出點同情:“所以你被關禁閉了?”
“對!今晚!去斯內普教授那裡幹活!”德拉科說著,狠狠叉起一塊牛排,“他就是在拿我們出氣!他自己貓死了,就想讓全世界都不好過。”
西奧多就坐在希野拉另一邊,手裡捧著本攤開的魔藥課本,他不緊不慢地抬眼,語氣淡淡的:“你今天只是呼吸聲太大。我昨天路過獎品陳列室,打了個噴嚏,被費爾奇說是‘對洛麗絲夫人不敬’,罰我擦了三十面盾牌。”
德拉科明顯噎了一下,臉上的怒氣從費爾奇短暫地分了一半給西奧多:“你是在跟我比慘?”
“不,我是在安慰你。”西奧多說,語氣裡帶了點淡淡的死意,“至少你今晚有希野拉陪著。我昨晚擦盾牌的時候,只有皮皮鬼在旁邊給我唱送葬曲。”
希野拉沒繃住:“它最近是不是太閒了?費爾奇追著學生扣分,它就追著被罰的人唱喪曲,霍格沃茨真是越來越有陰間氣氛了。”
西奧多搖了搖頭。
下節課是魔法史課,最近賓斯教授上課老愛提問她,講課的時候總是站在她旁邊。
比如現在。
賓斯教授慢悠悠的念道:“十四世紀,妖精發生了暴動。”
突然,他加重了聲音:“事件由魔法史學家記錄在《議會紀事》裡。”
希野拉立刻待命。
果不其然,下一秒,賓斯教授突然叫她起來回答問題:“希野拉小姐,請問,十四世紀妖精暴動最後被記錄在了哪裡?”
“《議會記事》,教授。”
“很好,斯萊特林加十分。”
希野拉:……
看吧,就這樣。
雖然希野拉很想為學院加分,但是吧……
這也太明顯了吧!!!!
希野拉坐下去,後腦勺一陣發麻。
這已經不是偏愛了,這是公開處刑。
她甚至聽見後排有人極小聲地說:“又來了。賓斯教授是不是隻認識希野拉一個人?”
“別瞎說,他可能連別的學生長什麼樣都沒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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