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哈特跟個大馬猴一樣又跳了出來：“我來調變吧！我敢說我配置了起碼有一百次了，我甚至可以一邊做夢一邊配置曼德拉草復活藥劑，我——”
斯內普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我認為我才是這個學校的魔藥課教授。”
他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醫療翼都靜了一瞬。燭火在牆壁上輕輕跳了跳，連洛哈特都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那副神氣活現的勁兒像被兜頭澆了盆冰水。
“當然，當然，西弗勒斯。”洛哈特乾笑，試圖找回點場面，“我絕對沒有質疑你專業能力的意思。我只是想說，像這樣的小病症，如果由我——”
斯內普只發出一聲冷嗤，然後牽著希野拉轉頭看向鄧布利多：“那我們就先離開了。”
鄧布利多點點頭：“當然，你們可以……”
這時，費爾奇突然插話，打斷了鄧布利多和準備離去的父女倆：“那這件事到底是誰幹的呢？”
他說這話時，一直盯著希野拉看。
“阿格斯。”鄧布利多輕聲提醒，“你這是……”
“我沒什麼意思。”費爾奇打斷他，眼睛卻還釘在希野拉身上，“就是覺得巧。萬聖節晚宴上，所有人都在禮堂，就她不在。等我們發現的時候，洛麗絲夫人已經石化了。還有她的貓——她自己的貓也石化了，多巧啊。”
希野拉本來還在為黑漆漆難過，聽見這話，眼睛一下睜大了：“你懷疑我？”
費爾奇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就是那個意思。
斯內普已經轉過身來了。他站在希野拉麵前，像一堵突然落下的黑牆，把費爾奇的目光生生截斷。
“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在說什麼。”斯內普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如果你的腦子還沒有被貓哭成一灘漿糊。”
“阿格斯。”鄧布利多站了起來，藍眼睛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沉靜，“希野拉不會傷害洛麗絲夫人，也不會傷害自己的貓，不要讓悲痛牽著你的理智走。”
“可是……”
“更何況，”鄧布利多走到兩隻貓旁邊，低頭看了看它們僵硬的姿態，“石化它們的，不是一般的小咒語，那是極其古老、極其危險的黑魔法，一個二年級的學生，做不到這一點。”
“她平時那麼聰明……”
麥格教授也走上前來，眉頭緊皺：“費爾奇，你的貓被石化了，大家都很難過。可你不能因為平時跟希野拉不對付，就把這樣重的罪名往她身上推，她還只是個孩子。”
費爾奇在幾位教授的目光下，像被抽去了一半的執拗。他低下頭，看著軟墊上一動不動的洛麗絲夫人，嘴唇抖了抖，最終沒再說出什麼。
“我知道了。”他低聲道，聲音比剛才更啞，“不是她。”
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今晚大家都累了，先回去休息。這件事，我們會查清楚的。”
還有牆上的字，密室要開啟了。
鄧布利多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斯內普點了點頭，牽著希野拉走出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