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清晨。
林昭睜開眼睛，望著灰色的帳頂。
怎麼它一直在晃？
過了幾息，林昭終於確定了，不是它在晃，是自己的腦子在晃。
他使勁甩了甩腦袋，強撐著坐起身。
不是？
昨天發生什麼事了？
林昭現在腦子裡跟漿糊一樣，怎麼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喉嚨內發出一聲酒嗝，一瞬間鼻腔被這股味道充斥，林昭只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通了。
燒烤。
喝酒。
和侯爺拜把子。
然後驗車……最後，好像還有一把劍？
林昭只覺得腦海裡的記憶好像被狗啃過了，碎得東一塊西一塊，純純的斷片兒。
現在腦子裡，完全就是……自由搏擊。
他用力揉了揉眉心，下意識先掀開被子瞅了一眼下半身。
褲子還在，衣服也算整潔。
林昭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沒犯什麼作風問題，至少沒殺人，也沒被人殺。
就在此刻，張季掀開帳簾徑直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冒熱氣的湯藥。
“指揮使，您醒了。”
林昭艱難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張季，嗓音沙啞：
“昨天晚上，我是怎麼回來的？”
“昨晚？您自己走回來的啊。”
“我自己？”
林昭感受著現在連提褲子都費勁的身體，實在不信自己有這個本事：
“昨晚……沒出什麼事吧？”
張季那雙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憋著笑思索了一會兒，這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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