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樹的影,誰不希望朱望東這個大財主去自己當地做考察,說不定就能落實什麼專案,再不濟,和他混好關係也是非常不錯的。
面對他們的熱情,朱望東儘量應付著,最後還是李建業出面,幫朱望東甩開了他們。
他邀請朱望東去黨校走走,朱望東知道他是有話要和自己說,便沒有拒絕,與他一同來到了掠燕湖周邊散步。
此處是校園中的標誌性景觀,湖面不大,環湖有土路、石板小徑,岸邊種滿松樹、楊樹、柳樹,還有個小亭子。
“朱先生,我們去亭子那坐坐。”
“李部長,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用和我拐彎抹角的。”
朱望東與他一同在亭子中坐下,李建業特意把自己叫這來,肯定有事情。
“不急,朱先生,上次李廣軍的事,您處理的怎麼樣了,上面的領導很關心,問您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李建業掏出香菸,遞了根給朱望東,點著火二人在此噴雲吐霧,聊了起來。
朱望東一笑。
“布什總統府的史密斯顧問找了我,讓我立刻回阿美和他們交待清楚,還說讓我徹底和華國政府切割,否則會追究我的責任。”
李建業吸菸的動作一停,有些緊張的看向他。
“後來呢?朱先生,這可不是小事,可千萬要小心處理。”
朱望東擺擺手。
“被我給打發了,除非他們找到我購買那些裝置的證據,但他們不可能找到,只要沒有證據,就不能對我怎麼樣。
至於讓人暗殺我更不可能,因為付出的代價他們絕對承受不起,因此我的性命是安全的。
總之具體細節李部長就不用多問了,我自己心裡有數,如果真有需要國家幫忙的地方,我一定會開口。”
事關自己的世界系統,朱望東也不好多說什麼,否則最後越描越黑,更難解釋清楚。
李建業將口中煙吐出來,用力點頭。
“好,那我就不問了, 相信您一定能解決這次麻煩,我這次來找朱先生,主要是想問您一件事情。
您在東南亞,主要是緬甸這個國家,是否有產業?”
朱望東一愣。
“我的生意主要集中在歐美地區,但東南亞一帶也有些產業,怎麼了?”
亞洲整體經濟相對落後,遠不如歐美,因此華東集團一直以來的商業重心都在後者,不過有不少華人在這些地方做生意,就比如香江的陳佳豪,他在東南亞就很有影響力。
屬於東南亞華商中的頂級大佬,李建業怎麼好端端和自己提起這事了。
李建業忽然將香菸扔在地上,用力踩滅,臉上罕見出現了憤怒之色。
“朱先生,您對緬甸國內目前的情況知道多少?”
朱望東想了下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