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衍正拿著一把小剪刀，悠閒地修剪著一盆文竹的枝葉。
門外，昭承已經站了快一個時辰。
他面容憔悴，眼下是濃重的青黑，哪裡還有半點世子爺的風采。
“進來吧，杵在門口當門神？”昭衍頭也不抬地說道。
昭承推門而入，走到書案前，撲通一聲跪下。
“爹，我想出去一趟。”
“去找林婉兒？”昭衍放下剪刀，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昭承低下頭：“是。她一個弱女子，孤身在外，我不放心。”
昭衍喝了口茶，沒說話。
昭承咬了咬牙，繼續道：“我知道王府因為她顏面盡失，但錯不在她。她也是受害者。我……”
“行了。”昭衍打斷了他，“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
“想去可以。”
昭承猛地抬頭。
“但是，”昭衍話鋒一轉，“你看看你現在這熊樣，後天九重的修為，在京都這地界還算個人物，出了城，你算個屁？”
“連個像樣的實戰經驗都沒，出去不是找人，是去送命。”
昭承的臉漲得通紅：“我……”
“我什麼我？我說錯了嗎？”昭衍把茶杯重重一放，“想去找她，可以。自己憑本事去。”
“給你定個小目標。什麼時候突破到先天之境，什麼時候滾蛋。”
“還有，不準嗑藥。讓我發現你敢拿丹藥堆修為，我打斷你地腿。”
昭承愣住了。
突破先天？
他卡在後天九重已經兩年了，遲遲摸不到那層門檻，父親這是在故意刁難他。
“怎麼？做不到？”昭衍斜了他一眼。
“做得到！”昭承梗著脖子回答。
“很好，有幾分我當年的樣子。”昭衍站起身，“跟我來。”
他帶著昭承穿過幾道暗門，來到一間完全由玄鐵打造的密室。
密室中央，空無一物。
“從今天起，你就在這裡修煉。”昭衍說道，“我每天會來‘指點’你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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