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衍聽著蘇秦這番剖白，心裡頭沒什麼波瀾。
又是一個腦補怪。
跟那個宰相林若海一個德行，總喜歡自己琢磨，自己分析，然後自己把自己給說服了。
他圖謀九五之位？
開什麼玩笑。
當皇帝很爽嗎？批不完的奏摺，開不完的朝會，見不完的大臣，睡不完的妃子……呃，最後一個好像還行。
可總的來說，價效比太低，純屬給自己找罪受。
他只想安安生生當個閒散王爺，每天釣釣魚，下下棋，研究一下美食，這小日子不香嗎？
“你的病，是孃胎裡帶出來的，先天本源虧損。”昭衍開口，聲音平淡。
蘇秦一怔。
“五歲時大病一場，差點夭折。十二歲後，常年咳血，體虛畏寒。對不對？”
蘇秦的身體僵住了，他身旁的張良也是一臉駭然。
這些事，只有他們兄弟二人和過世的父母知道，王爺是如何得知的？
“復生丹，確實能治你的病。”昭衍繼續說道，“此丹以九九八十一種天材地寶為主藥，輔以千年火候煉製，奪天地之造化，有逆轉生死之功。世間存量，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每多說一句，蘇秦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價值如此逆天的神藥，他拿什麼來換？
他原本引以為傲的智謀，在一位根本無意天下的王爺面前，一文不值。
所有的希望，都在這一刻，徹底化為了泡影。
絕望，將他徹底淹沒。
就在蘇秦心如死灰，準備認命的時候。
昭衍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玉瓶，隨手拋了過去。
“接著。”
蘇秦下意識地伸手接住，玉瓶入手溫潤。
他不明所以地開啟瓶塞。
一股無法形容的濃郁馨香撲面而來，僅僅是聞了一下，他體內那股常年盤踞的陰寒之氣，竟然都有了消散的跡象。
瓶中，一枚龍眼大小的丹藥靜靜躺著，其上丹紋流轉，霞光隱現，宛如活物。
“復，復生丹……”蘇秦的聲音都在發抖。
“吃了吧。”昭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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