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這幾個“忠心耿耿”的屬下，心裡頭卻在琢磨另一件事。
這輪迴的日子，還是太長了啊。
得再找點樂子才行。
……
客卿居住的小院裡。
五人回來後，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凝重。
樊噲和張良是純粹的激動和感佩，但陳平和韓信，卻在思索著更深層次的東西。
“哥，你剛才在花園裡，怎麼突然就吐血了？”張良憋不住，甕聲甕氣地問道。
蘇秦看了一眼憨厚的弟弟，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好奇的樊噲，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先回房，我有些事，要單獨和陳老、韓信聊聊。”
樊噲和張良雖然不解，但還是聽話地走了。
院子裡，只剩下蘇秦，瞎子陳平，和沉默的劍客韓信。
“王爺那盤棋，有問題。”蘇秦開口，聲音中氣足了不少。
“我‘聽’到了。”陳平拄著竹杖，緩緩道，“你吐血的前一刻，心跳幾乎停了。”
韓信沒有說話，但他放在腿上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蘇秦苦笑一聲：“何止是停了，我感覺自己的神魂都被拖進了一個修羅場。那棋盤上殘留的，是‘意’。”
“武道意境？”陳平的聲調有了些許變化。
“對。”蘇秦心有餘悸，“而且是凝練到了極致，幾乎化為實質的武道意境。我只是看了一眼，心神就被其反噬，差點當場崩潰。”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尋常武者，練的是氣，是力。只有踏入宗師之境，才開始接觸到‘意’的層面。但那也只是皮毛。想要將自身意境融入一招一式，甚至融入棋局書畫之中，經久不散，唯有一種人能做到。”
“大宗師。”韓信終於開口，吐出了這三個字。
“不可能。”陳平第一個否定，“王爺若是大宗師，何須交出兵權，何須閉門謝客？這天下，誰能讓他忌憚？”
蘇秦點了點頭，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可那恐怖的武道意境，又是實實在在的。
三個人沉默了許久，都在消化這個驚人的資訊。
最後，還是蘇秦的腦子轉得最快，他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腦中成型。
“我明白了。”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王爺不是大宗師，但他……一定是在衝擊大宗師的關隘！”
陳平和韓信同時看向他。
“你們想，一個武者，衝擊大宗師最需要的是什麼？”蘇秦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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