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啟跟進父親的腳步，還想追問天榜的事，昭承卻先一步抓住了另一個重點。
“父親，您剛才那柄劍……”
他比劃了一下。
“那麼長的劍，您是怎麼藏在袖子裡的？”
這個問題一齣，昭啟也反應過來，好奇地湊上前。
對啊，剛才父親明明是空著手，那柄劍是憑空出現的，打完又憑空消失了。
這不科學，更不武學。
“袖裡乾坤？不對，那是傳說中的神通，早就失傳了。”
昭承自己就否決了自己的猜測。
“障眼法？”
昭啟也想不通。
“障眼法能騙過咱們的眼睛，可騙不過感知，我壓根沒感覺到任何真氣波動。”
兄弟倆對著昭衍的袖子，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
昭衍看著兩個兒子跟好奇寶寶似的模樣，懶洋洋地開口。
“什麼神通，什麼秘術，就是個變戲法的小玩意兒。”
說著，他手腕一翻。
兩顆紅彤彤，還帶著露水的果子出現在他掌心。
“喏，吃吧。”
他把果子丟給二人。
昭啟下意識接住，還捏了捏，是真的。
他放進嘴裡咬了一口，清脆香甜，汁水四溢。
“還……還挺好吃。”
昭承則沒動那果子，他幾步上前，直接上手開始在昭衍身上摸索。
“我看看，肯定有機關，或者藏了什麼空間袋之類的東西。”
他從袖口摸到腰帶，再到衣襬，幾乎把昭衍全身上下翻了個遍。
結果，什麼都沒有。
昭衍任由他搜身，臉上掛著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爹，您這到底是什麼手段？教教我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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