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長得很高大,肩膀很寬闊。皮膚是古銅色的,臉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但這非但沒有讓他顯得猙獰,反而更添了幾分男兒氣概。
他的話語很樸實,沒有什麼華麗的辭藻,但卻很真誠。
說到開心處,他會爽朗地大笑;說到犧牲的戰友,他的眼神會黯淡下來。
他不像京城裡那些油頭粉面的公子哥,滿口之乎者也,心裡卻全是算計。
他很簡單,很直接,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林婉兒的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悄悄地發芽。
她忽然覺得,嫁給這樣一個人,或許……也挺不錯的。
“咳咳。”
就在兩人聊得正投機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咳嗽聲,從不遠處傳來。
兩人嚇了一跳,同時回頭,只見昭衍正揹著手,像個幽靈一樣站在月亮門下,臉上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笑容。
昭啟的臉“唰”的一下又紅了,趕緊從石凳上站了起來,手足無措地喊了一聲:“爹!”
林婉兒也連忙起身,羞澀地低下頭,對著昭衍行了一禮:“王爺。”
“行了行了,別多禮了。”昭衍擺了擺手,笑眯眯地走過來,“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沒……沒什麼。”昭啟支支吾吾地說道。
“哦?沒什麼?”昭衍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池塘,“我不是讓你帶人家姑娘餵魚嗎?魚呢?怎麼一條都沒見著?”
“爹,這大晚上的,魚都睡了……”昭啟小聲嘟囔道。
“睡了就不能叫起來嗎?”昭衍眼睛一瞪,“你以前在北境,不是最會用內力震水抓魚嗎?怎麼,今天在你未婚媳婦面前,這本事就沒了?露一手啊!”
“爹!”昭啟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了。
當著未來岳父的女兒的面,用內力震魚?這是什麼丟人現眼的表演?
林婉兒在一旁抿著嘴,想笑又不敢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行了,不逗你們了。”昭衍看兒子快要原地爆炸了,也就不再為難他,“天色不早了,婉兒丫頭也該回府了。啟兒,你,親自把人家送回去。記住了,要送到宰相府大門口,親眼看著她進去,聽見沒有?”
“啊?我……我送?”昭啟又懵了。
“廢話!不是你送難道我送啊?”昭衍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快去!磨磨蹭蹭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昭啟被踹得一個趔趄,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對著林婉兒做了個“請”的手勢,聲音跟蚊子哼似的:“林……林小姐,我送你。”
林婉兒抬起頭,對上他窘迫的目光,終於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對著昭衍福了一福,然後才輕聲對昭啟說:“那……就有勞昭啟公子了。”
看著兩個年輕人一前一後,氣氛雖然還有些尷尬,但明顯比來時融洽了許多的背影,昭衍滿意地摸了摸下巴。
。福傻有人傻,嗯
。了竅開是算總,子兒傻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