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堅硬的金磚地面,被砸出了一個淺坑。
“本宮聽聞,有亂臣賊子,意圖脅迫君父,顛覆社稷。特率兵前來,勤王護駕!”昭承的聲音,擲地有聲,“陳松,你持劍上殿,意圖不軌,如今人贓並獲,還有什麼好說的?”
“勤王護駕?”陳松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猙獰,“太子殿下,你怕是搞錯了吧?我等,是在為陛下分憂,懇請陛下早立儲君,以安天下!反倒是你,私自帶兵入宮,這才是謀逆大罪!”
“巧舌如簧!”昭承眼中殺機一閃,“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哈哈哈……”陳松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瘋狂和不屑,“太子殿下,你以為,你帶來了五百破朔衛,就能穩操勝券了嗎?你太天真了!”
他猛地一揮手,厲聲喝道:“出來吧!讓太子殿下,見識見識,我真正的底牌!”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三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陳松的身後。
這三個人,都穿著一身漆黑的夜行衣,臉上戴著猙獰的惡鬼面具,只露出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他們一齣現,三股強大而陰冷的氣息,便瞬間鎖定了昭承。
那氣息,遠超尋常的宗師強者,帶著一種半隻腳踏入另一層境界的獨特韻味。
半步大宗師!
三尊半步大宗師境界的死士!
“嘶——”
殿中,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所有人都被陳松亮出的這張底牌,給震懾住了。
大宗師,已經是站在這個世界武道之巔的存在,每一個,都是鎮壓一國氣運的定海神針。
而半步大宗師,雖然還不是真正的大宗師,但也已經觸控到了那個境界的門檻,實力遠非尋常宗師可比。
任何一尊半步大宗師,都足以在千軍萬馬中,取上將首級!
而現在,陳松一齣手,就是三尊!
這是何等恐怖的底蘊!
“太子殿下,現在,你還覺得你能贏嗎?”陳松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得意而猖狂。這三尊死士,是他耗費了無數心血和資源,秘密培養了數十年的最大底牌,是他敢於逼宮的真正底氣所在。
他看著昭承,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今日,不光是這些冥頑不靈的老東西要死!你,太子昭承,也要死在這裡!”
“我會提著你的頭,去向鎮朔王問安!告訴他,這就是與我陳松作對的下場!”
“給我上!將他,還有他身後那些所謂的精銳,全都給我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陳鬆發出了瘋狂的咆哮。
那三名戴著惡鬼面具的死士,在接到命令的瞬間,身形一晃,化作三道黑色的閃電,朝著昭承,爆射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