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大軍在京城外百里的平原安營紮寨。
中軍大帳燈火通明。昭承正對著巨大的軍事地圖,和幾名副將商議第二天的行軍路線。這是他第一次統領如此龐大的軍隊,每一步都萬分謹慎,神經時刻緊繃,不敢有半分鬆懈。
“報!”
一名傳令兵快步走入,單膝跪地。
“啟稟太子殿下,輜重營那邊不知緣由,燃起數十堆篝火,火光沖天,還飄來陣陣肉香。”
“什麼?”昭承眉頭緊鎖,“輜重營在胡鬧什麼?大軍在外,夜間明火乃是兵家大忌,這不等於給敵人充當活靶子嗎?”
怒意油然而生。
【這幫夥夫,簡直無法無天,剛出徵第一天就敢惹出事端。】
身旁一名副將也開口:“殿下,此事非同小可。我軍剛剛出徵,軍心尚且不穩,若是不嚴加管束,恐誘發譁變。”
“走,過去看看。”
昭承起身,帶上幾名親衛徑直趕往輜重營。他倒要看看,是誰膽子這麼大,竟敢違抗軍令。
可當他帶著怒火趕到輜重營,眼前景象,讓他當場怔住。
輜重營的空地上,數十堆巨大篝火熊熊燃燒。成千上萬計程車兵圍坐在火堆四周席地而坐。眾人臉上沒有半分慌亂懈怠,反倒洋溢著幸福滿足的笑意。
人人手裡捧著大碗,碗中盛滿金黃米飯,上面蓋著大塊油亮的烤肉與醬肘子。空氣裡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肉香,還夾雜酒香。士兵大口吃肉,大口喝著肉湯,氣氛熱烈,如同過節一般。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昭承望著眼前如同慶功宴一般的場面,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說行軍伙食只有糙米餅、白水煮菜?這些肉食又是從何而來?】
“殿下,您來了。”伙伕營管事看見昭承,連忙小跑過來,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
“是誰允許你們這麼做的?”昭承指著喧鬧的營地沉聲質問。
“是……是福管家。”管事結結巴巴回話。
“福管家?”昭承一愣,“哪個福管家?”
“就是王府那位……”
管事話音未落,昭承眼角瞥見一道熟悉身影。
最大的一處篝火旁邊,一個身穿伙伕粗布衣裳、臉上抹得滿臉黑灰的人,一手攥著烤羊腿啃得滿嘴流油,另一隻手拎著酒罈時不時往嘴邊送。福伯站在一旁拿著扇子殷勤扇風,替他驅散煙火。
那副悠然享樂的模樣,除了他那位甩手掌櫃父王,還能是誰。
昭承太陽穴突突直跳,血壓飛速往上湧。
【父王!!!】
【說好低調扮演普通伙伕呢?!】
】!?伕伙通普這【
】!?酒飲然公營軍在敢伕伙個哪有又?吃員全士將營鋒先萬上讓,羊全烤頭百幾出變空憑能,伕伙個哪下底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