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承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這下總算明白輜重營為何膽敢明目張膽違抗軍令。有父王這位大人物撐腰,就算在軍營搭臺唱戲,底下人也不敢阻攔。
“殿……殿下。”一旁的副將也認出了昭衍,張大嘴巴,滿眼難以置信,“那……那位莫非是王爺?”
“你看錯了。”昭承面無表情打斷他。
“可是……”
“我說,你看錯了。”昭承狠狠瞪了副將一眼。
副將嚇得渾身一哆嗦,立刻閉上嘴。
【好好好,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只是天下哪裡找得到這麼有福氣的伙伕。】
昭承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滿肚子吐槽咽回去。他心裡清楚,就算上前也無濟於事。不僅不能斥責父王,搞不好還會被扣一頂不體恤士卒的帽子。
【算了算了,眼不見心不煩。吃便吃,反正花的不是我的,只要別鬧出亂子。】
昭承在心裡自我寬慰,打算轉身離開這個讓他心頭堵得慌的地方。
可就在他轉身的剎那,一聲淒厲刺耳的狼嚎驟然從遠處黑暗中傳來。
“嗷嗚——!”
這聲音穿透力極強,彷彿直擊魂魄。緊接著四面八方,此起彼伏的狼嚎接連響起。
整座營地瞬間死寂。方才還大吃大喝計程車兵全部停下動作,臉上佈滿驚恐。
“是雪狼!”一名北疆出身的老兵聲音顫抖,“是北蠻的雪狼戰獸!”
話音剛落。
漆黑的夜色裡,亮起一雙雙幽綠色如同鬼火一般的眼睛。無數體型壯碩如同小牛的白色巨狼,從四面八方飛速合圍過來。狼背上,坐著手握彎刀、身披皮甲的蠻族騎士。
“敵襲!敵襲!”
淒厲的警報響徹營地。方才還一片祥和的軍營,頃刻間亂作一團。
昭承臉色驟然慘白。
【怎麼會這麼快?我們才離開京城一日!蠻族斥候怎麼能摸到這裡?!】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所有人陷入恐慌混亂之際,方才還啃著羊腿的“伙伕”,慢悠悠站起身。
他一臉不悅拍掉袖口油漬。
【真是掃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我吃得盡興的時候來搗亂。】
昭衍滿臉被打擾雅興的不爽。他望向潮水般從黑暗湧出、獠牙畢露、滿身嗜血氣息的雪狼戰獸,緩緩抬手,對著漫天風雪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秒。
整個世界彷彿靜止。呼嘯北風驟然停歇,漫天飛雪懸浮在半空。一股難以形容的極致嚴寒,以昭衍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開來。
!溫低對絕幽九的間時結凍、魂靈結凍乎近是,冷寒的常尋夜冬是不這
!卷倒向逆刻一這在,雪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