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習聽完,面露遲疑:
“主公,如此嚴苛的組織,權力過重,只怕……不好組建,也容易引起士族非議。”
裴逸還沒說話,朱亮卻眼睛一亮:
“有何不好?”
他湊上前去,滔滔不絕地補充完善:
“咱們就從玄甲軍裡抽調最忠誠的人手,只聽主公號令。”
“在州府設鎮撫司,各郡縣布暗樁,用信鴿傳訊,單線聯絡。”
“查貪腐,抓暗探,平騷亂,無孔不入。”
“查誰要是敢貪墨錢糧,直接拿下問斬,抄沒家產充公,看誰還敢伸手。”
裴逸聞言大喜。
果然朱亮是搞這個的料,一點就透,還能自己補全細節。
“好。”裴逸當即拍板,“這個組織,就叫錦衣衛。
“朱亮任指揮使,總領其事,梁習協助,掌律法刑名。”
“先從玄甲軍裡抽調兩百人,即刻開始組建。”
命令一下,雷厲風行。
朱亮本就是搞情報的老手,兩百玄甲軍本就是百裡挑一的死士,忠誠可靠,執行力強。
他直接將這兩百人拆分,一部分入駐州府鎮撫司,一部分以流民、商販、雜役的身份散入各郡縣,佈下暗線。
飛鴿傳書的體系直接沿用徐榮的舊制,稍加改造便成了錦衣衛的情報通道。
短短半個月,錦衣衛便初現成效。
各地暗樁紛紛傳回訊息:
哪個縣令貪了多少糧,哪個小吏吞了多少錢,哪個豪強私藏了多少人口,一樁樁一件件,時間、地點、人證、物證,清清楚楚地擺在裴逸案前。
證據確鑿之後,裴逸毫不手軟。
一批貪墨錢糧、欺壓流民的地方小吏、豪強爪牙被當眾斬首,抄沒的家產全部充入常平倉。
人頭落地的那一刻,各郡縣的風氣頓時為之一清。
再也沒人敢剋扣流民的錢糧,再也沒人敢倒賣農具種子。
收編流民的工作迅速走上了正軌,屯田、墾荒、安置井井有條。
整個幷州的吏治、治安、民生,都在穩步提升。
裴逸看著錦衣衛遞上來的密報,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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