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恨我，反倒要拜我為師？”
“恨你做什麼？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每次聽說他在你手上吃了敗仗，我心裡都覺得解氣得很。”
呂玲綺再次撅起嘴，小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成熟。
“當年孃親生我的時候難產，差點沒了命，後來便再也不能生育。”
“那惡人便開始嫌棄孃親，整日在外和別的女人廝混。”
“每次孃親一個人在房裡哭，我都恨透他了。”
裴逸聽著，臉上竟有些發燙。
他自己晉陽府上，杜氏、貂蟬、董白，還有個蔡琰，算下來也有四位了。
方才還說呂布，自己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辯解道：
“丫頭，你年紀小，不懂。如今這亂世，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尋常事。”
“便是我，府中也有幾位夫人。”
“不一樣。”
呂玲綺氣鼓鼓地大聲反駁，“你府上的幾位姐姐我都聽說了，就連我們住的這院子，都是你妾室，杜姐姐派人安排的。”
“回來的馬車裡我都聽見了，杜姐姐跟孃親說，你對每一個人都很好。”
“而那呂小人不一樣，他喜新厭舊，拋妻棄子，半分舊情都不念。”
裴逸被她這麼一誇，心裡竟還有點美滋滋的。
沒想到這小丫頭人小鬼大，看得倒是明白。
呂玲綺見他半天不說話，不滿地踮了踮腳：
“裴將軍，我在跟你說話呢，你到底收不收我為徒啊？”
裴逸哭笑不得，反問道：
“你要拜我為師，你孃親知道嗎？”
“孃親還不知道，我還沒來得及說呢。”呂玲綺胸脯一挺，自信滿滿，“但孃親最疼我了，她一定會答應的。”
她見裴逸還是不鬆口，頓時急了：
“裴哥哥，你不會以為我是假意拜師，等學成了好替那呂小人報仇吧？”
她急得舉起小手，一臉鄭重：
“我呂玲綺才不是那呂小人那般忘恩負義，我是真心誠意來拜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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