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貝勒擋在戴蒙前。
提亞馬特見狀，出聲警告了小金龍，後者昂著腦袋離開，不理會沒品的戴蒙。
“祂對你不錯啊！”戴蒙藏住內心的失落，故作輕鬆地捶了下貝勒的肩膀，“看來你很快會是家族裡的第三位馭龍者。”
“你把我和蓋洛瑞克斯放在哪兒？”伊里斯滿臉不悅。
自打提亞馬特帶著三頭小龍登島，蓋洛瑞克斯就和伊里斯形影不離，一副“我主動讓出落腳地”的慫包模樣。
也不怪蓋洛瑞克斯怕得要死。狩獵者的本能告訴蓋洛瑞克斯，提亞馬特是它惹不起的存在，而三頭小龍距離載人上天也沒差幾年，它連最弱的菸灰色小龍都打不過，更別提比同齡龍更強壯的亮銅色小龍。
“這個……”戴蒙不想讓二侄子傷心。蓋洛瑞克斯聰明漂亮，騎它上天一定威風凜凜。但龍這生物和武器一樣，最重要的是強度，漂亮只是錦上添花。你把坦格利安人湊起來玩快問快答，大家的心上龍各不相同，但你問他們最想要哪條龍，從征服者伊耿到丹妮莉絲公主，都會選擇貝勒裡恩。
強度的美壓倒一切。
“你還沒騎龍上天呢！等你和蓋洛瑞克斯騎龍上天了再談馭龍者吧！”戴蒙問貝勒，“在龍石島時嘗試馴服祂嗎？”
“祂未表現出對我的興趣。”貝勒一靠近提亞馬特，黑龍的態度驟然一變，“我要是想馴服祂，可能會和祖父一樣迎接龍焰。”
戴蒙終於意識到面前的龍燒殘了國王，伊葛也慘遭其害，手臂留下馴龍失敗的燙傷。
想起伊葛，戴蒙朝岸邊大喊：“你不來？”
遠遠看著的伊葛搖了搖頭，自討沒趣地離開了。
慶典未開，湧來的商販組成超級市場，規模有兩個美人集市那麼大。
伊葛在臨時集市裡漫無目的地穿梭著。王領人、河灣地人、西境人與北境人，甚至有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潘託斯人和身披絲綢的密爾人，滿身刺青的瓦蘭提斯人。幾個諾佛斯的大鬍子在叫賣地毯，身後跟著光頭女人和奴隸。
“小哥。”一個在地上鋪了張破布當攤位的女人叫住了她，口音濃重到讓伊葛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您叫我？”伊葛指了指自己，女人點了點頭。“對。”她仰起頭，髒兮兮的帽兜下有雙重瞳。她向伊葛伸出帶滿戒指的手，從指甲到沒入衣袍的手臂都佈滿圖騰。伊葛懷疑她脖子以下全是紋身。
“算命嗎？”女人說，“看在你是小孩的份上收你一銅星。”
伊葛想拒絕，但可能是集市太熱鬧了，他鬼使神差地付了錢。
拿到銅星的女人觀察伊葛的手紋。
伊葛問她：“我會在御前會議裡有一席之地嗎？”
“你會出任國王之手，加冕四位國王。”
“這不可能的。”貝勒有三個弟弟，布萊伍德家的私生子有個善於經營的母親。
女人看出他心裡的想法，神秘兮兮地噓了一聲：“別急著反駁我。”她既像是預言，也像是詛咒，“叛徒的血染滿草地。你會如喪家之犬般離開，在冬日迴歸。成為國王之手不是你的榮耀，而是詛咒。”
“我會英年早逝？”
“不。你會活得很久，久到送走最後一位國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