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直接愣在原地。
“讓她進來吧。”宜修道。
三人各自落座。
胡佩攸進來三位娘娘的氣勢嚇到了,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禮。
“起來吧。賜座。”宜修道。
胡佩攸並未起身,“嬪妾此次前來是有要緊事想求娘娘。”
她的眼神落在了安陵容身上。
“有什麼你起來說。”年世蘭道。
她沒有起身,反而叩頭,“嬪妾與安太醫是真心相愛的,求娘娘成全。”
安陵容緊張的左右看了看,見門窗緊閉,殿中只有心腹才放下心來。
“韶貴人,你可知你在說什麼?你是皇上的嬪妃。”年世蘭抬高音量。
“嬪妃又如何?寂寞深宮,唯有他是真心待我的。”胡佩攸直面年世蘭。
“看你這樣子是打算好了?”宜修道。
“是。我知道我進宮是為了與黎氏形成抗衡,但現在她已經死了,我才來求娘娘的。”
“你想要我們做什麼?”安陵容道。
“我們準備離開京城,回到松陽。但是一切事宜還需要娘娘們幫忙。”
“離開京城?你是後宮妃嬪,除非薨逝,是不可能離開紫禁城的。”年世蘭覺得她真的異想天開。
“難不成你想假死?”宜修道。
“是。張院判已經為我研製了七日還魂散。”
“不行,我不同意!我們舉家都在京城,陵軒往後是要繼承張院判的衣缽的。”安陵容道。
胡佩攸直挺挺的身子軟了下去。
“韶貴人,我弟弟對你有情義,我這個做姐姐的攔不住。往後你們隱蔽些,在宮裡來來往往的我全當看不見。”安陵容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是允許他們來往的。
“我此生只願與陵軒廝守。”
“姐!”安陵軒推門而入。
“你做什麼!沒規矩!”安陵容正一肚子氣沒處撒呢,出氣筒來了。
安陵軒跪到胡佩攸身邊,“微臣給娘娘們請安。”
“安太醫,你是怎麼想的?”宜修道。
安凌軒俯首,“微臣願意放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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