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問過你的父親?”年世蘭道。
“我……父親他會成全我的。”胡佩攸有些心虛,畢竟這樣的事是不被世俗所認同的。
“你告訴母親了嗎?”安陵容道。
“我只告訴母親我有心愛的女子了。”安陵軒道。
宜修拍了拍安陵容的手,表示安慰,“你們這個樣子萬一被皇上知道了更會萬劫不復,索性不如離開吧。”
他們二人高興的叩頭,“多謝娘娘,多謝娘娘!”
“本宮還沒有說完。假死脫身不是一蹴而就的,就是韶貴人陡然暴斃,皇上一定會派人徹查。最穩妥的法子便是病逝。”
“我們願意等待,一年兩年都等得。”胡佩攸道。
“我明日便配了讓人看起來虛弱的藥。”安陵軒道。
染冬得了訊息匆匆進來,“娘娘,不好了!”
宜修長嘆了一口氣,“你們先回去吧。”
“是。”
“說吧,怎麼了?”
“隆科多大人參奏了年大人。”
“什麼?”
“你細細說來。”
“是養心殿伺候的一個小太監同我說的。隆科多大人拿了一本書,說年大人有不敬君上之心。”
“什麼書?”
染冬搖搖頭,“他只聽說是年大人的幕僚寫的,汪什麼的。”
剪秋突然想起一個人名,“汪景祺嗎?”
“那皇上的態度是什麼?”
“皇上沒說什麼,只讓把汪景祺關起來了。”
“你先下去吧。”
“剪秋,前世也有汪景祺這個人嗎?”安陵容問道。
“是,此人寫了一本西征隨筆,其中對年大人極盡吹捧,甚至稱年大人為宇宙第一偉人,引得皇上大怒,將其斬立決,家人也流放了。”
“哥哥怎會這樣糊塗,收攏這樣的人做幕僚,不行,我得去養心殿。”年世蘭急忙起身。
“你啊,總是這樣急躁。先坐下,咱們商量一番。”宜修道。
“有什麼好商量的,汪景祺這樣的大不敬之言皇帝定會問罪,我要去向皇上說明哥哥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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