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墨蘭嘰裡咕嚕的講述著自己的事情,嬴政神色微微一頓,明白兩人有著相同的奇遇。
不過‘政哥’?這都什麼跟什麼!想他上輩子是始皇帝,這輩子在大宋也是太子政,身邊人哪個不是畢恭畢敬喊“殿下”“公子”?
這丫頭倒好,直接喊他‘政哥’,跟那些遊手好閒的紈絝似的,哪裡有半分閨閣女子的樣子,沒半點規矩。
再說了,大宋女子哪有這麼跟男子說話的?就算是親兄妹,也得守著男女大防,她倒好,湊這麼近,唾沫星子都快噴他臉上了。
墨‘紈絝’蘭:政哥,咱倆離得遠著呢,中間還隔著桌子呢!哪裡就有唾沫星子了,咦~
不過……她剛才說是自己的“頭號迷妹”,還把他上輩子那些功績數得門兒清,這倒讓嬴政心裡那點不爽消了些。
行吧,看在她這麼“懂”他的份上,這沒大沒小的稱呼,暫時先忍了。
但是他對兩千多年後的時代產生了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朝代,可以養出這樣的人兒!
不過聽到墨蘭張口就想做宰相輔佐自己,嬴政不由得暗自皺眉。
眼下看著眼前性子跳脫、眼神中還帶著幾分天真的小丫頭,實在很難把她和朝堂重臣聯絡在一起。
嘴上說得熱血又遠大,但能不能扛住朝堂風波、真有治國實幹本事,嬴政心裡滿是質疑天道既然給他送人,為什麼不送個沉穩的。
他面上沒有流露太多情緒,就定定看著墨蘭,
“你有何能力輔佐於孤,你又想得到什麼?”
墨蘭見嬴政問她立馬仰起脖子驕傲極了:“政哥你別不信啊,我這兩千多年的眼光可不是白給的。就說這大宋吧,您來了也有幾年了,應該看出來了,其實外強中乾,軍隊戰鬥力稀爛。
往後金國打過來,靖康之恥那叫一個慘,二帝被擄走,皇后公主都成了階下囚……”她話沒說完,就見嬴政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緊,指節都泛白了。
墨蘭知道戳中他痛處了,她也極其不忿這宋朝的軟弱:“所以啊,咱得提前佈局!您給我個機會,我們把這大宋也給它一統了!”
嬴政看著墨蘭:“行,你也不要說空話,孤來考考你。”
“你可知,當今天下,最大的弊病是什麼?”
“三冗。”她答得乾脆,“冗官、冗兵、冗費。三者互為因果,拖垮了大宋的財政。”
少年抬手執起茶盞,溫潤茶湯漾開細碎波紋,他垂眸淺啜一口,姿態閒適,分明心中早有籌謀,卻刻意留出空間,示意對方從容闡述,“講講你的整治之法。”
墨蘭深吸一口氣,結合歷史說出自己的見解:
“大宋養兵一百二十五萬,每年軍費佔國庫支出的八成。”墨蘭頓了頓你繼續開口,”但這些兵,真正能作戰的,不足三成。“
“繼續說。”
“當年太祖皇帝以兵變奪得天下,故而杯酒釋兵權,又立下‘守內虛外’之策。
此後歷代天子,皆以養兵作為防止武將作亂的手段。每逢災年,便大量招募流民為兵,名曰‘救災’,實為‘防亂’。
如此一來,兵越來越多,但戰力卻越來越弱。西夏李元昊厲兵秣馬,契丹鐵騎虎視眈眈,而大宋百萬大軍,卻大半連弓都拉不開。”
嬴政並沒有打斷墨蘭,靜靜地等著她的下文。
“冗兵之弊,根源在於‘養兵不練兵,募兵不選兵’。百萬禁軍,號稱精銳,實則只是一群烏合之眾。”
”。選——是,策一第的我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