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奴婢來這永壽宮時,與宋光明帶人裡裡外外搜檢了一遍,便是花盆裡的土都細細查驗過了。” 吉雅壓低聲音,“倒是搜出不少東西。”
“不過,小主別擔心。”她話音一轉:“奴婢已經替小主清理過了。只是…… 小主這以後的路,難走啊。這才剛進宮多久,就有這麼多人把手伸過來了。”
她說著,又從袖中取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記著條目:
哪處藏了帶麝香的香粉,哪扇珠簾泡過紅花水,都是內務府的誰送進來的,一一列得清楚。
還有這次添補宮人時混進來的人,她都和宋光明一一查過,有問題的都打發了。
本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原則,查不出底細的也都被換出去了。
吉雅見安陵容皺眉,“小主恕罪。這些東西都轉了好幾手,走的都是內務府的路子,查不到背後到底是誰動的手腳。”
安陵容展開細細看著,被下了藥的脂粉,新增零陵香的香包,泡過紅花的珠簾,花盆裡的麝香…… 這般手段,倒是似曾相識啊。
只是……端妃。
安陵容眸色微沉。
她記得,先前延禧宮添人的時候,那個叫小路子的小太監,便疑似端妃的人,只是當時還不是很確定。
如今這永壽宮添疼,便又混進端妃的人手。
她手伸得倒是夠長。
是因為她得寵,想借著她的手對付華妃?
還是等著她有孕,將來誕下皇嗣,好來個去母留子?
安陵容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端妃,當真是賊心不死,像陰溝裡的老鼠,只會在暗處弄鬼,連光明正大的爭鬥都不敢,十足的懦夫。
不過算算時間,曹琴默應該已經動手了,想來不日便有訊息。
再往下看,這回皇后安排的人,又半路被華妃的人頂了,最後吉雅連華妃的人也一併清了出去。
這宮裡當真是你方唱罷我登場,處處都是戲。
這麼算下來,除了自己帶過來的那幾個有問題的,這永壽宮,倒還算乾淨。
吉雅見她看完,才又笑道:“如今小主和金常在同住一宮,倒也方便。永壽宮有自己的小廚房,以後做些湯水點心都方便不少,不必經御膳房的手,小主的飲食也能穩妥些。其餘雜事,奴婢和宋光明都會替小主盯著。”
說吧,她忽然板了板臉,正色道:“只是有一樁。小主以後可不能再叫奴婢姑姑了。我知小主真心待奴婢好,可這是在宮裡,您是主子,規矩錯不得。往後只管叫奴婢名字便是。”
安陵容瞧她鄭重,便點點頭:“好,都依姑……吉雅。”
“那小主好好歇著。今兒您遷宮,想必皇上晚間想會過來。奴婢先去前頭盯著,再給小主燉上養身的藥膳。”
吉雅說著,便轉身對玉嬿、玉嬋道,“你們也趕緊把小主的東西歸置妥帖,別叫小主勞心。”
“是,都聽吉雅姑姑的。” 二人齊聲應下。
安陵容見她還惦記這藥膳,心中一暖,在石府,福晉找大夫替她把過脈,說是因小時候沒有得到好的照顧,所以體虛。
。著想還,裡宮了到今如,用著盯日每,膳藥的養調做給房廚去便,空得一雅吉,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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