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只怕這身體不好,也是有水分的。
倒是把她忘了。
安陵容指尖輕輕叩著桌沿,眸色沉沉。
若說是她,倒也有幾分說得通。
端妃與華妃之間有喪子之仇,雙方都恨對方入骨。
可就算如此,也沒有理由保護她啊?
端妃處事更擅長隱忍,像暗處毒蛇一般,伺機而動,看準時機,給敵人致命一擊。
如若她敢對華妃出手,這麼些年,又怎麼會一直隱忍不發,受華妃搓磨。
而前世的端妃也是常年稱病避世,似乎也從沒明面上參與後宮爭鬥。
想到這兒,安陵容突然想起一事,她怎麼沒明著參與爭鬥呢。
用迷情香針對她的那次圍殺,她可是明晃晃地參與其中。
誣陷她用凝露香邀寵,折損皇嗣,屬於自食惡果。
最後竟然做到了皇貴妃,真是……
此人看著病弱,實則很多事都明裡暗裡推波助瀾,半點沒少出力。
什麼“人淡如菊”“置身事外”,不過是做給世人看的假面。
結黨營私,構陷嬪妃,她哪樣沒沾過?
可又不對。
若真是端妃出手,衝著華妃去的,為何偏偏選在今日?她又怎麼知道華妃今日要動手?
還是說…… 她一直在暗中盯著自己,見自己被華妃算計,便順水推舟,借刀殺人?
實在是不通啊……
正思忖著,玉嬿進來,低聲回稟:“小主,內務府黃公公帶人過來了,說是按規矩給您添補宮人。”
安陵容眉梢微挑,這倒是趕得巧,她還沒挪宮呢,人倒是先送來了。
她起身踱到門口,便見黃規全領著五個人站在階下,見了她連忙堆起笑打千:“奴才給純小主請安。”
安陵容看著他身後站著的五人。
這送來的人倒是可丁可卯,半分挑選的餘地都不給。
“黃公公多禮了。” 安陵容淡淡頷首,“勞煩公公親自跑一趟。”
“哪裡的話,都是奴才分內的差事。” 黃規全笑得一臉油滑,側身引過身後的人,“回小主,按貴人位份的規制,給您添補五人:兩個小太監,三個宮女。裡頭有一個宮女是補之前寶娟的缺,另兩個是您晉了貴人後添的。”
他回頭喝道:“還不過來見過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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