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福身,各自回了自己宮中。
……
安陵容和夏冬春二人相攜著回了延禧宮。
夏冬春一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進了延禧宮便拉著安陵容的手,往怡性軒拽:“走,去我那兒坐,剛叫人去御膳房領了的桂花糕。”
玉嬿從樂道堂迎出來,見了安陵容,上前一步,低聲道:“小主,有事回稟。事關富察貴人。”
安陵容微微頷首,對夏冬春道:“那就去姐姐那兒說吧。”
“是。” 玉嬿應聲,跟在身後。
進了怡性軒,鈺環早已在炕几上擺好了點心。
夏冬春大咧咧往榻上一坐,伸手便捏了塊桂花糕塞嘴裡,含糊道:“陵容你坐呀,站著做什麼。”
安陵容笑著坐下,夏冬春嚼著點心,才後知後覺道:“哎呀,你不會是等我開口你才坐吧?咱們姐妹之間,哪來這麼多虛禮。以後你來我這兒,就跟回自己宮裡一樣,別客氣。”
安陵容心裡一暖,笑道:“好,都聽夏姐姐的。”
夏冬春嚥了點心,一臉得意:“如今我也是有封號的常在了,等甄嬛出來,就算解了禁足復了位,也不過跟我平級,我再也不用給她行禮了。”
“你呀,這麼點小事,也值得一直記掛著。” 安陵容失笑。
“這怎麼是小事。” 夏冬春瞪圓眼睛,“她如今雖是犯了錯關在碎玉軒,可早晚要出來的。我母親說了,她模樣生得最合皇上心意,等她侍了寢,分分鐘就能復位,說不定還會升貴人。我要是沒個封號,到時候說不準真得給她行禮?”
安陵容眉梢微挑:“哦?你母親說甄嬛以後會得寵?”
“對啊。” 夏冬春點點頭,又塞了塊糕,“母親說她入宮之後,必然會得寵。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我母親這麼說,肯定是有道理的。”
安陵容心中瞭然,想來侯佳氏是知道甄嬛容貌酷似純元,才會有此言。只是不好跟夏冬春明說。
她轉了話頭,笑道:“說起來,皇上怎麼給你賜了個‘金’字?我還當會是‘秋’字呢,正好湊你名字裡的春夏秋冬。”
“快別提了,起先還真是‘秋’字。” 夏冬春一臉嫌棄,擺擺手,“我才不要呢,跟他說了不好,讓他換。本來我想叫富常在的,可皇上不同意,說俗氣。沒法子,就只能叫金常在了唄。”
安陵容聽著,心裡約摸也能想到當時的場景。
皇上對她這般包容,一來是她性子直白,沒什麼彎彎繞,相處著省心。
二來嘛,夏威送上去的銀票,分量也確實不輕。
皇上那個小氣的人,能這麼快賜封號,銀錢的面子,說不準佔了大半。
等夏冬春吃完,安陵容才看向玉嬿,淡淡道:“說吧,富察貴人那邊怎麼了。”
玉嬿看了夏冬春一眼,有些遲疑。
“但說無妨。” 安陵容道,“夏姐姐如今既已侍寢,也入了這後宮的局,多知道些事,心裡也都有些成算。”
玉嬿這才躬身道:“回小主,劉太醫今早遞訊息過來,說富察貴人的湯藥,被人動了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