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麼這麼說姐姐。” 安陵容抿嘴笑道。
胤禛笑道:“既如此,便隨了她吧。如今你是這永壽宮的主位,永壽宮的事兒,自然是你一人說了算,你想怎麼安置,便怎麼安置吧,不用來問朕。”
他看著安陵容,又問道:“你很喜歡金……金常在嗎?”
安陵容聽皇上提起“金”常在,頓了一下,撲哧一笑:“夏姐姐為人爽利,而且她喜歡我,所以我喜歡和她相處。”
胤禛見她如此模樣,“朕也喜歡容兒,所以容兒也是這般喜歡朕的嗎?”
見她害羞,朗聲大笑,半晌後問道:“那蓉兒怎麼不叫她金姐姐?”
二人相視一笑。
“皇上,你壞極了。”
胤禛扶額,“朕看見她就頭疼,她那性子真的是,一言難盡啊。”
“臣妾看皇上受用得很,皇上怎麼還挑三揀四呢?有夏姐姐如此貌美如花的妃嬪,我看皇上是享齊人之福,樂在其中罷了。”安陵容故意道。
“你這妮子,倒吃起醋來了。” 胤禛無奈搖頭,“她性子跳脫,有什麼說什麼,跟她相處不用費心思,省心些。”
他頓了頓,又道:“說起來,朕如今倒是有些後悔叫她跟你同住永壽宮。要不朕給你換個地方?就搬去承乾宮如何?就給容兒你一人住,不帶著她。”
“臣妾不去。”
安陵容想也不想便搖頭,“永壽宮就挺好。承乾宮雖尊貴,哪有永壽宮離養心殿近?這兒正好,皇上想找臣妾,或是臣妾想找皇上,都方便。”
“既然你這麼說,便依你。”胤禛看著她,“蓉兒,我們安置吧。”
……
第二日,景仁宮請安。
眾嬪妃入內,剛一抬眼,便都愣了愣。
右側上首的位置,竟坐著安陵容。
如今華妃養傷未出,妃位上也就只有齊妃。
安陵容雖說是新晉的嬪位,卻是明發聖旨協理六宮的嬪位。
便是進宮晚,眼下還沒行正式冊封禮,坐在這個位置,也當仁不讓。
她端然坐著,神色平靜,倒頗有一宮主位的氣度。
眾人各懷心思,依次落座,誰也沒先開口說話。
殿裡靜悄悄的,只是心中到底是何滋味,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齊妃扶著翠果的手,慢慢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瞥了對面的安陵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純嬪如今可真是今非昔比了。這才進宮多久啊,都坐到本宮對面了。你讓這宮中的老人,臉往哪兒擱喲,還有什麼臉坐在這景仁宮。”
她這敵我不分的話一齣,殿內更是落針可聞。
眾人被她這話說得都有些惱火,但齊妃不覺得她的話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