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起身,規規矩矩福了一禮:“齊妃娘娘萬福金安。”
齊妃揚著下巴,慢悠悠抬手:“起來吧。”
心裡倒是得意了幾分。
再得寵又怎麼樣?終究是個嬪,見了她這個妃位,還不是要行禮?
她膝下還有三阿哥,那可是皇上的長子,誰敢真的低看她?
沒等她坐穩,便聽安陵容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齊妃姐姐這麼說,讓宮中諸位姐姐情何以堪?再說,英雄不問出身,臣妾受皇上眷顧得以進位,心中自是感激,坐在這裡,也不過是按宮裡的規矩坐罷了。”
“你……” 齊妃登時柳眉倒豎,指尖指著安陵容,拔高了聲調,“純嬪倒是牙尖嘴利,本宮說的是你哄著皇上給你晉位,何曾扯到宮中其他姐妹頭上去了?”
正鬧得僵時,宜修扶著剪秋的手,身穿明黃繡牡丹的常服,緩緩從後殿出來。
殿內眾人連忙斂了神色,齊齊起身福身:“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宜修落座,目光淡淡掃過殿中,溫聲道:“各位妹妹都起來吧。方才老遠便聽見你們說笑,妹妹們說什麼呢?這般熱鬧。”
安陵容看著齊妃,直接開口:“回皇后娘娘,齊妃娘娘說,臣妾今日坐在這個位置上,叫宮裡的姐姐們都沒臉再待在這景仁宮了。”
“你胡說。” 齊妃氣得臉都紅了,指著安陵容高聲道:“本宮何曾有過這個意思?純嬪,你不要仗著皇上寵你,就敢曲解本宮的意思。本宮是妃,你是嬪,你這般言語頂撞,就是在忤逆上位。”
安陵容像是被她嚇著似的,輕輕拍了拍胸口,抬眼望向她,語氣嬌軟,卻半點不退讓:“齊妃娘娘可別亂給臣妾扣帽子。忤逆上位,臣妾萬萬不敢。只是娘娘方才說的話,殿裡眾人都聽著呢,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
“本宮是這麼說,可本宮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 齊妃辯白道。
“哦?娘娘的確說了,只是臣妾理解錯了。” 安陵容彎眼一笑,輕飄飄落了句。
齊妃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那話,豈不是把滿宮的嬪妃都得罪了?
可話已出口,她想到自己是三阿哥生母,強撐著氣勢:“自然是你理解錯了。休要挑唆旁人往別處想去。
本宮不過是說,你一個剛入宮的新人,倒坐到老人前頭去了,叫我們這些伺候皇上多年的姐妹,心裡是何滋味。”
殿內眾嬪妃聽著,都暗自撇嘴,越描越黑,聽她說話都累得慌。
宜修見齊妃說話顛三倒四,平白落人口實,連忙開口打圓場:“好了,齊妃也是宮裡的老人了,想來她的確不是那個意思,純嬪你也別多心。”
她目光又掃過眾人,語氣端莊:“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姐妹,便不要分什麼新人老人了,只要是為皇上好,眾姐妹做什麼都是應當的,不必計較這些長短。”
眾人齊齊應道:“是,皇后娘娘說的是。”
宜修這才看向下首的安陵容,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開口道:“說起來,還沒恭喜純嬪妹妹。才進宮不足月餘,便成了一宮主位,可見皇上心裡有多疼妹妹。
如今更是越過眾人,率先得了協理六宮的權柄,可見皇上信重妹妹。妹妹可千萬不要辜負了皇上和本宮的一番心意。”
安陵容聽她強行為自己挽尊,心中不屑,皇后一向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前世她就數次領教。
如今整個後宮的人都知道,皇上給她晉位賜權並沒有跟她商量,她倒是一如既往的蹭秋風。
她只淡淡應道:“臣妾謹記皇后娘娘教誨。”
宜修彷彿又想起什麼,慢悠悠道:“說起來,妹妹到底年紀輕。前幾日皇上口諭還只叫妹妹學著料理宮務,這才幾天功夫,便擔了這協理六宮之責,倒是難為妹妹了。
”。斤加上百,來過不忙妹妹怕時一,上皇顧照要還,寵深妹妹。小不也不小說,大不大說,事的宮六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