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說道:“承蒙皇后關懷,臣妾感激不盡,皇上也擔心臣妾剛上手,有些吃力,便把早年輔佐孝懿仁皇后的秋雲和春和兩位姑姑,派給了臣妾,臣妾有什麼不懂的,自會向兩位姑姑請教。”
宜修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孝懿仁皇后身邊的人?
她指尖幾不可察地攥了攥絹子,片刻便又舒展開,笑意重新掛上臉:“說起來,還是皇上最疼妹妹。不過,雖然如此,妹妹有什麼不懂的,只管來問本宮,本宮也會好好教你。”
她話鋒一轉,裝作關切的模樣:“不知皇上可有說,叫妹妹管哪一塊的宮務?本宮也好給妹妹安排妥當。”
安陵容聽宜修如此說,便知道她動了什麼心思。
可如今她初掌宮權,還未立住腳跟,很多事情,都需要慢慢籌謀。
她微微一笑,恭聲道:“臣妾只盡輔佐之責,自然一切聽憑皇后娘娘安排。”
宜修心中暗喜,面上卻笑得溫和:“既然皇上把兩位姑姑都派給了妹妹,本宮也不擔心妹妹一時不能上手。”
她頓了頓,接著道:“如今華妃在翊坤宮養傷,一時半刻騰不出手,可這宮中事務不能沒有人打理。依本宮看,純嬪妹妹便先接手華妃手裡那部分宮務吧?妹妹覺得如何?”
這話一齣,殿內倏地一靜。
眾人的目光都聚在安陵容身上。
有看熱鬧的,有暗自擔心的,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齊妃坐在對面,臉上的幸災樂禍都快溢位來了。
畢竟在眾人眼中,安陵容再得寵,也不敢敢接華妃的權,等華妃病好了,有她好果子吃。
安陵容也微微一怔。
她倒沒料到宜修給她來這一手,直接叫她從華妃手裡奪權。
果然是皇后的慣用手段,挑得兩虎相爭,她好坐收漁利。
可她能拒絕嗎?一拒絕,便是露怯,便是告訴六宮她怕了華妃。那往後這協理六宮的權柄,便成了笑話。
眼下不過是:蝨子多了不咬。
這道明發的聖旨,本就已經觸了華妃的逆鱗,早晚會對上。
既然如此,接了又如何?
她抬眼,神色從容道:“既然是皇后娘娘的旨意,臣妾定當遵從。”
宜修見她應了,心裡更是快意。
她倒要看看,皇上的新寵和舊愛撞在一處,到底是誰更勝一籌?
這二人鬥起來,皇上會怎麼選擇?
不管皇上偏向哪一方,都有樂子可看,要是他夾在中間為難,就更好了。
華妃啊華妃,自入王府起你便不把本宮放在眼裡。如今皇上有了新人,你也該嚐嚐坐冷板凳的滋味了。
。了味滋這你著該也,轉流水風今如,過嘗宮本前從你,味滋這,上頭你在騎人新的宮剛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