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剛才，還聽到了一個確切的小道訊息。”
陸晨曦停下腳步，狐疑地看著他：“什麼小道訊息？”
“你的副高職稱。”陳紹聰衝著陸晨曦擠眉弄眼，“說是已經初步審過了，你的各項硬指標全院第一。”
“只要公示期一過，這副高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聽說揚院長不但沒卡你，還在會上幫你說了話，說臨床技術尖子就該破格提拔。”
聽到這話，陸晨曦不僅沒有表現出多高興，反而眉頭皺得更深了。
兩人來到食堂二樓，陳紹聰豪氣地刷卡點了幾道硬菜，端著餐盤找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
“來，多吃點，哥們以後在醫院就靠你了。”
陳紹聰把菜夾到陸晨曦碗裡，卻發現她正心不在焉地咬著筷子，看著面前的飯菜發呆，根本沒有要動筷子的意思。
“不是，你這是什麼表情啊？”
陳紹聰敲了敲桌子：“升職加薪，副高也快下來了，雙喜臨門的事兒。”
“怎麼感覺你，好像比停職的時候還發愁呢？”
陸晨曦放下筷子，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困惑和糾結：“陳紹聰，你說揚帆他……他到底想幹嘛啊？”
“什麼想幹嘛？”
“他明知道我是個刺頭，沒少頂撞他。”
“他好不容易當上院長，大權在握，按理說，把我調回胸外已經算是大度了。”
“可他現在呢？把科主任給張默涵，把核心組給我，還幫我搞定副高。”
陸晨曦越說越覺得腦子裡一團亂麻：“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說，他是不是在給我下什麼套，挖什麼大坑等著我往下跳呢？”
陳紹聰聽完，連連搖頭：“陸晨曦啊陸晨曦，說你在臨床上是個天才，在人情世故上你簡直就是個白痴。”
“你罵誰白痴呢！”陸晨曦瞪起眼睛。
“行行行，我白痴，我白痴行了吧。”
陳紹聰喝了口湯，接著開口：“陸晨曦，你跳出你那個「被害妄想症」的圈子，仔細想一想。”
“你總覺得揚帆，以前對你有意見，覺得他是在針對你。”
“可是你想想，當年傅老師還在的時候……”
“揚帆雖然在理念上跟你們不合，偶爾也會拿話刺你，但他真的給你穿過小鞋嗎？”
陸晨曦一愣，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確實沒有。
“他卡過你的手術嗎？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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