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可以。”揚帆放下手中的書，認真的想了想。
“只要你跟孩子能平平安安的，男孩女孩，都可以。”
陸晨曦像是早就料到了揚帆的答案一樣，將頭靠在揚帆的肩膀上。
“可是，我還是挺想要一個女兒的。”
她閉上眼睛，想起揚帆在病房裡抱著彤彤講故事的畫面。
日子在忙碌與期待中飛快地流逝。
離春節不到一週了。
陸晨曦剛結束手術，回到辦公室，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陸晨曦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程露就先開口了。
“晨曦啊，這都快過年了，你跟揚帆這年三十到底是怎麼安排的？”
“你們倆這幾天應該挺忙吧，這年貨我跟你爸替你們準備啊。”
“媽，正要跟您說這事兒呢。”
“我跟揚帆除夕晚上都要在醫院值班，中午咱們一起吃個飯就行了。”
電話那頭，程露有些不滿：“什麼？你又除夕值班？”
“這都幾年了，你們科主任怎麼排的班啊？你這不是還懷孕呢。”
陸晨曦把手機拿遠了一些，試圖安撫自家老媽的情緒。
“媽，您先別急，是我自己申請的，我這本地的能頂就頂一下嘛。”
“您放心，我這是二線班，不用一直在前頭盯著的。”
程露並沒有被安撫到，對這個安排依舊感覺非常不痛快。
“揚帆也跟著你胡鬧！”程露雖然嘴上埋怨著，但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
“算了，有他陪著你，我也算稍微放心點，你們這些當大夫的，也不讓人省心。”
掛了電話，程露嘆了口氣，轉頭對正在擇菜的董學斌說道。
“聽見沒？這倆除夕夜都在醫院，中午這頓飯算是年夜飯了。”
董學斌倒是看得開，笑呵呵地安慰著老伴兒。
“女兒做了這麼多年醫生，現在女婿也是醫生。”
“咱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的，中午吃就中午吃，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什麼時候吃都是過年。”
大年三十這天，嘉林市的大街小巷已經空曠了許多。
由於前一天晚上，急診科送來了三個車禍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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