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昨天后半夜有臨時手術，折騰到快天亮才睡下，我沒叫她。”
“你們先坐，子軒去倒水。”
“沒事沒事，讓她睡，孕婦本來就缺覺。”
程露心疼地往主臥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
董學斌拎著手裡的海鮮，去了廚房。
“你一個人在廚房忙不過來，我來給你打下手。”
客廳裡，程露拉著揚子軒在沙發上坐下，開始問起他的情況。
“子軒啊，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啊？在美國那邊學習累不累啊？還習慣嗎？”
揚子軒向來是個嘴甜的主兒，面對這種長輩的「審訊」簡直遊刃有餘。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主臥的門開了。
陸晨曦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她一出來就看到，自家老媽拉著揚子軒的手，兩人相談甚歡。
揚帆和董學斌在廚房裡忙活了一上午，年夜飯擺滿了整張餐桌。
一家五口圍坐在餐桌旁，舉起飲料碰杯，氣氛其樂融融。
當話題轉到晚上的安排時，程露看著坐在對面的女兒和女婿。
她還是有些不捨：“我說你們倆，這大年三十的，一家人好不容易湊得這麼齊整，你倆……。”
陸晨曦嚥下嘴裡的魚肉，趕緊開口安撫：“媽，我是去值班的。”
“我就待在辦公室裡，這跟在家裡也沒什麼太大區別。”
揚帆也適時地在一旁補充：“媽，您放心。”
“我是院辦的總值班，主要負責協調全院的突發行政事務。”
“只要沒有重大的公共衛生事件或者群體傷亡，我那邊基本沒有什麼大事。”
“我晚上去晨曦辦公室陪著她，不會讓她累到的。”
她嘆了口氣，唸叨著：“你倆這當大夫的，就是勞碌命”。
程露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從身後拿出兩個豐厚的紅包。
她將其中一個遞給坐在身邊的揚子軒，笑得一臉慈愛。
“子軒，來，這是給你的壓歲錢。”
“新的一年，學業有成，順順利利的。”
揚子軒雙手接過紅包，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謝謝姥姥！祝姥姥姥爺新年快樂，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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