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大半碗飯後，陸晨曦放慢了進食的速度。
她的目光無意間落在，手邊的那一摞簡歷上。
“這是什麼？”陸晨曦嚥下嘴裡的湯，有些好奇地指了指那堆資料。
“怎麼這麼多博士生的簡歷，送到你這兒來了？”
“咱們院今年的人事招聘，不是早就結束了嗎？”
揚帆順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接著低下頭看檔案。
“這不是醫院的人事招聘，這是秋季入學的博士生報考資料。“
“我今年有一個，心胸外科方向的博士生招生名額。“
“這都是投遞到我郵箱的，我就一起打印出來看看。”
陸晨曦聽了，頓時來了興致。
揚帆在小細胞肺癌靶向治療和臨床研究上，也是首屈一指的專家了。
前幾年還有本科師妹想報考揚帆的研究生來著，但是被她直接勸退了。
“招博士生啊，那這競爭肯定慘烈。”
陸晨曦和揚帆都沒有報考的煩惱，同樣作為關門弟子，他們都是直博讀下來的。
陸晨曦放下筷子，拿起最上面的一份簡歷翻了兩眼。
裡面密密麻麻地列滿了，申請人的各項榮譽，背景可謂是閃閃發光。
“嘖嘖嘖，現在的學生看起來是越來越厲害了。”
陸晨曦將簡歷放回去，單手託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坐在對面的揚帆。
“揚大院長，你平時在學術上要求那麼嚴苛。”
“我倒是挺好奇，你收弟子的核心標準到底是什麼？”
“其實，我的標準沒那麼複雜。”
揚帆微微前傾身子，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我喜歡，招你這樣的。”
陸晨曦只是想打趣揚帆幾句，沒想到會聽到這麼一句帶著幾分變相情話意味的回答。
“招我這樣的？”陸晨曦故意拉長了語調，身子微微往後靠在椅子上。
“揚院長，你這胃口可夠重的啊。“
“你也不去仁合醫院上下打聽打聽，我陸晨曦可是出了名的脾氣差、動不動就敢跟領導拍桌子、摔胸牌。”
“你確定你要招一個，天天在科裡惹是生非的「刺頭」來給自己添堵嗎？”
聽著陸晨曦自我調侃，揚帆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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