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曦用塑膠勺子舀起一隻，吹了吹熱氣送進嘴裡。
肉餡緊實彈牙，鮮鹹適口，被旅途顛簸折騰出來的沉悶胃口，瞬間被打開了。
“還挺好吃的。”陸晨曦由衷讚了一句，
順手舀起一隻吹涼的餛飩，遞到了揚帆嘴邊。
揚帆正在拆包子的油紙包，見勺子遞過來，就著她的手低頭一口吃下。
吃完早飯收拾妥當，出發前，陸晨曦站在玄關前穿好外衣，抬眼打量著揚帆。
他裡面穿了件深灰色的羊毛開衫，外搭筆挺的深色大衣。
只是大衣的領口有一角，在穿衣服時翻了進去。
陸晨曦走上前，伸手替他把翻折的衣領仔仔細細撫平整。
手指不經意擦過他的耳輪，發現他的耳朵有些冰涼。
她沒多想，直接抬起兩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攏住他的兩隻耳朵捂了捂。
揚帆身形微微一頓，任由她溫軟的手心，覆在自己微涼的皮膚上。
“行了，暖和點沒？”陸晨曦收回手，笑著看向揚帆。
“暖和多了，走吧。”揚帆替她拉開房門。
上午八點五十，一行人準時抵達縣人民醫院的外科辦公室。
縣醫院的醫務科長和普外科、心胸外科的骨幹醫生已經等在裡面。
長條桌兩側坐滿了人，桌上擺放著不少資料。
面對臺下那些略顯拘謹的基層同行。
陸晨曦一坐上討論席，整個人的狀態立馬就不一樣。
縣醫院挑出來的幾個病例，確實棘手。
有的是長年反覆感染，導致嚴重胸膜粘連。
有的是肺功能處於臨界狀態，伴有咯血的老年患者。
他們擔心過度醫療，但不做手術病人又反覆住院，兩頭為難。
彙報病史的年輕醫生講得戰戰兢兢，生怕哪句話說錯。
陸晨曦聽得很仔細，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
陸晨曦也知道基層的難處，今天也變得溫和了不少
臺下的年輕醫生們，也放鬆了一些，手裡的筆在記錄本上刷刷作響。
討論到第三個肺部複合佔位的疑難病例時，會場裡的氣氛逐漸熱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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