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的胡茬已經冒出了一層細密短硬的青色，貼著皮膚有一點扎，柔軟唇瓣貼在她肩頭的時候那層青茬蹭過她的肩線，帶著一種癢意。
“你快走開啦，”她皺了一下眉呢喃著用手掌扒拉開他的臉，“你的鬍子弄得我好癢。”
他沒有退開，下巴往她掌心裡蹭了蹭，把那些短硬的胡茬在她手心磨蹭了一圈。
“癢嗎？”他低聲笑了一下，嘴唇從她肩頭移到她後頸，“那換一個地方。”
他親在她後頸下方那一小片柔軟的皮膚上，沒有胡茬的嘴唇只留下溫熱的觸感。
“今晚出去吃飯，”他的聲音從她後頸傳過來，帶著剛醒的鼻音，“然後看電影，我們已經很久沒出去約會了。”
原汐凡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睡裙面料傳進她的腹部。她的手指從他的指縫間穿過去，扣住他的手背，指尖輕輕點了兩下。
“好呀，聽你安排。”
她翻了個身面對他，孕肚在他們之間形成一個小小的弧形，兩個人的身體沒有完全貼在一起，他的手掌放在她腰間，低頭看她眼睛半眯著，嘴唇有點腫。
原汐凡感覺到他視線，看他的臉，還帶著睡意，髮梢翹著，嘴唇因為剛醒而比平時顏色淡一些。
“我肚子餓了，又不想下樓。”
“你等我一下，我端上來再叫你起來。”卡卡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掀開被子坐起來，套上家居服長褲和一件淺灰色的T恤，背部的線條拉出一條流暢的弧度，然後走出臥室了。
卡卡走下樓梯。
客廳裡的壁爐正燒著，他走進廚房，保溫爐裡已經放著早餐了。
有他喜歡吃的小籠包，還有Silas要吃的皮蛋瘦肉粥和蒸餃 煎玉米餅，旁邊放著切好的水果。
“林師傅——？”他往四周看了看。
廚房裡餐廳裡也沒有人。
林師傅不在。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八點二十。
這個時間點林師傅還在唐人街市場買菜，買回來後，就開始準備午餐。
林師傅不在。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七點二十。
林師傅應該是出門買菜了。
每天早上六點半起來做早餐。做好之後。去唐人街的市場買菜。買回來。收拾好。開始準備午餐。
每天如此。
從不間斷。
林師傅是原汐凡的大舅安排的，知道外甥女懷孕後，他就開始在舊金山唐人街高薪找中餐師傅，會做營養餐和孕婦食譜，去米蘭給他們做飯。
就這樣，林師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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