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治好了我的腿。現在，讓我用一輩子，教你家的意思。”
原意看著那把鑰匙，一動不動。
“家不是地方。家是我總會回來。比賽打完，飛機落地，不管多晚，我在的地方，燈給你留著。你不用要永遠——”
他的聲音也啞了。
“你只需要知道，每一天，我都在。今天我在，明天我在，每一天，我都把鑰匙帶在身上。哪天你想收回，你隨時收。但只要你不收——”
他把鑰匙放進她的掌心，合上她的手指。
“它就一直歸你。”
原意低著頭，看著掌心裡那把鑰匙。
她想起更遠的地方。一個穿古衣的女子，一生懸壺，臨終回頭，滿屋子沒有一盞燈是為她點的。
前世的孤獨，孤兒院的功課，這一世十九年的不敢要，全都壓在這把掌心大的鑰匙上。
眼淚掉下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沒察覺。
這是她第一次在人前落淚。
卡卡伸手，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她的大衣沾著雨後的潮氣，她抓著他後背的衣料，先是攥緊，又慢慢鬆開，最後，手臂環上了他的腰。
卡卡低下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她身上那股藥皂的氣息，落了他滿懷。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額頭上。
原意把臉埋進他的肩窩。先是肩膀輕輕抖，後來哭出了聲。
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腦，一隻手落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輕輕拍著。
“裡卡多。”
“嗯。”
“你剛才說，每一天你都在。”
“嗯。”
“要是哪天你不在，我就把你的腿再治壞一次。”
卡卡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笑得胸腔都在抖，“好。這個保證，夠狠。”
卡卡牽著她，沿著天台的邊慢慢走。
原意吸了吸鼻子，踮起腳。
她湊到他耳邊，聲音還帶著哭過的鼻音，一字一字，咬得很清楚：
“順便說一下你的薪水和轉會費，以後歸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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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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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