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挑眉輕笑:“我還沒問你所為何事呢,你這就自己承認了?”
蘇綠筠的請罪態度確實很好,如果她確實真的不知情的話,如果這件事確實與她無關的話,那麼她頂多會被禁足,會被斥責,再嚴重也不過是褫奪封號。
但......
蘇綠筠被富察琅嬅的話噎得臉色一白,咬了咬唇,不知道該說什麼。
自蘇綠筠進來,青櫻的目光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此時才恍然想起,那隻貓就是蘇綠筠送給海蘭的
青櫻向來喜歡用最惡毒的心思揣測別人,當即心中閃過各種念頭,此刻便沙啞地開口。
“我依稀記得純嬪從前似乎與惠妃關係並不融洽,怎的近來關係又好了?”
蘇綠筠雖然性子軟和,但經歷了那麼多事,也不再是從前那個軟包子模樣了。一聽這話,她直直看向青櫻,冷笑一聲。
“嫻嬪妹妹這話說得可不對。縱然關係不好,時間久了,關係也自然好了,比不得嫻嬪妹妹,在這滿後宮裡,竟說不到一個交心的人。”
“你——”青櫻一噎,卻又說不出話了。
富察琅嬅卻不想給青櫻繼續發作的機會,當即打斷兩人的機鋒。
“好了,跪著像什麼樣?起來吧,賜座。”
青櫻咬了咬唇,死死地捏著手中帕子,覺得富察琅嬅這是刻意在針對她。
蘇綠筠則戰戰兢兢地坐在了繡凳上,偷偷瞧了眼富察琅嬅,又轉頭瞧了眼東暖閣方向。
富察琅嬅這時看向青櫻問:“那貓是如何撲到你身上的?”
青櫻依舊不滿,臉上的表情誰都看得出來十分難看。一聽富察琅嬅的這話,她當即不滿道。
“臣妾怎麼知道,臣妾剛坐下,那個貓就撲了過來......”
富察琅嬅無奈嘆氣,衝著一旁的素練抬手。
素練立刻會意,上前俯身:“回稟娘娘,素雲姐姐已經去查證了,想必很快就會回來。”
這話一齣,叫一旁坐在繡凳上坐立難安的蘇綠筠心中咯噔一聲。
怎麼回事,這麼快?
難道不應該審訊青櫻嗎?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在蘇綠筠的戰戰兢兢和太醫們宣佈海蘭的狀況有所穩定後不久,蘇綠筠便帶著兩個粗使太監、一個嬤嬤並一個貌不驚人的宮女走了進來。
蘇綠筠一見那幾人,手上猛地一抖,身子不受控制地顫了顫,倚靠在了身後麗心的懷裡。
富察琅嬅察覺到了蘇麗雲那幾乎穩定不住的慌張模樣,輕笑一聲:“純嬪這是怎麼了?繡凳坐得不舒服,如若你坐到我這兒來?”
蘇綠筠被富察琅嬅這話嚇了一跳,慌忙從櫃子上滑了下來,跪在地上。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臣妾,臣妾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