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從富察琅嬅開始試圖造反》第10章 安陵容(10)(2)

作者:月夜過七里灘·13小時前

剪秋抿了抿唇,眼眶倏地紅了。她揮手叫一旁侍立的小宮女退下,自己接過梳子,一邊為宜修梳理長髮,一邊低聲語帶哽咽。

“娘娘,您就莫要瞞著奴婢了。您這些日子時常裡睡不安穩,夜裡時常夢魘,奴婢守夜,聽得真真兒的.......您在夜裡總是喚著大阿哥的名字,有時哭有時笑,醒來時又是一身的汗。娘娘,奴婢跟了您這麼多年,從沒見過您這樣......奴婢心裡實在害怕。”

宜修臉上的血色一點點地退了乾淨。她緩緩轉過頭,盯著剪秋那雙含著淚的眼:“我,本宮在夢中說話了,都說了些什麼?”

剪秋的淚終於落下來了,她放下梳子,跪倒在宜修腳邊,仰頭望著自己侍奉了半輩子的主子,心如刀絞。

“您時常喚大阿哥的名字,也時常喚純元皇后.......娘娘,您心裡苦奴婢都知道,可您不能這樣熬著自己啊,若是大阿哥在天有靈,見您如此傷懷他......他又怎能安心?”

殿內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剪秋壓抑的抽泣聲。

窗外晨光熹微,鳥雀輕啼,卻半分也照不進這冰冷而華麗的宮殿。

許久後,宜修才嘆了口氣,將剪秋用力地拉了起來。

“好了,剪秋,”醫生似乎全然沒將的話放在心上,他用沙啞的聲音低聲道,“你跟我了這麼多年了,知道我的性子,若是真的身子撐不住,我自會傳太醫,眼下只是還不到時候。”

說罷,宜修乾脆直接轉移了話題。

“不說這些了,本宮前些日子吩咐你去查的事,可有了結果?”

剪秋知道主子這是不願再談夢魘之事,只得強行收斂了悲色,躬身回道。

“回娘娘的話,奴婢已然仔細查問過了,那位安溪秀女名喚陵容,戶籍登記在松陽縣,父親安比槐是漢軍正白旗下嵩陽縣的一位縣丞,官階不高,母親姓林,閨名一個秀字,原是繡娘出身,家中並無特殊背景,奴婢也暗中打探了安家往來,並未發現與京中哪位貴人有所牽連,家世清白,並無任何問題。”

宜修默默聽著,久久不語。

這樣一個家世卑微的秀女,自然不可能對身在紫禁城的皇后做下什麼類似於巫蠱之禍,又或者道家術法之類的暗示。

可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一個毫無根基的縣城之女,為何會讓她產生那樣強烈的,那樣荒誕的聯想?

那個夢境真的可信嗎?

剪秋彙報完畢,鄭宜修久久不語,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沉鬱與思索,終於還是將憋了許久的疑問問出了口。

“娘娘,奴婢斗膽,您為何對這位安小主如此關注?。”

為何?

宜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面頰上投下一抹青黑的陰影。

不遠處的博古架上的瓜果傳來陣陣令人心曠神怡的清香。可儘管如此,卻依舊壓不住宜修心中翻騰的驚濤駭浪。

告訴剪秋嗎?

這個從她少女時期開始便陪伴著她,與她共歷風雨,共享秘密的忠僕。這個親眼看著弘暉出生,又親眼看著弘暉逝去,陪他熬過無數個絕望長夜的人?

或許是連日夢魘的折磨叫宜修心神脆弱,又或許是那份無處訴說的孤寂與悲痛已經到了極限,宜修閉了閉眼,竟少見地說了真話。

“剪秋......”宜修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

“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奇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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