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窗欞處傳來兩聲極輕微的叩擊聲。
柳湘蓮翻身躍入屋內，抱拳行禮，身法利落得像一隻黑豹。
“夫人，打探清楚了。”
柳湘蓮壓低聲音稟報。
“那馬道婆剛從角門進了榮國府，手裡提著個黑漆食盒，裡頭裝著七盞用死人油浸過的引魂燈。”
“王夫人給了她整整五百兩私房銀子，外加兩匹上好的雲錦。”
“說是要讓林家上下在七日之內，暴斃橫死，尤其是林姑娘和歲歲姑娘。”
屋內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原本安靜坐在窗邊看書的黛玉，也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書卷。
少女清麗絕俗的臉上，不見平日裡的柔弱，反而帶著一股屬於林家嫡女的冷厲。
“五百兩銀子，買我們一家人的命，二舅母這筆賬算得可真精細。”
黛玉站起身，走到商陸身旁，神色平靜中透著鋒芒。
“母親，對付這等喪心病狂之人，絕不可再留半分情面。”
商陸拉過黛玉有些冰涼的小手，輕輕握在掌心，讚許地點了點頭。
“玉兒長大了，知道斬草要除根。”
她轉頭看向柳湘蓮，眼神中透著一股掌控全域性的自信。
“系統……咳，我這裡有一面祖傳的【照妖逆光鏡】。”
商陸從袖袋裡摸出一面巴掌大小、通體剔透如秋水的古銅鏡，遞給柳湘蓮。
鏡面隱隱泛著青紫色的流光，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那馬道婆既然想點七星燈作法，你就替我走一趟。”
商陸嘴角微微揚起，笑得像只算計滿滿的小狐狸。
“把這面鏡子，悄悄貼在佛堂大梁的正上方，正對著馬道婆的作法法壇。”
柳湘蓮接過銅鏡，只覺得入手沉重如鐵，隱隱有一股奇特的熱流順著掌心流淌。
“夫人，這鏡子有何妙用？”
歲歲在一旁搶著解釋，搖頭晃腦地像個小神棍。
“笨蛋柳叔叔！這叫光學反射，不對，這叫因果報應！”
“她扎咱們多少針，那針就扎回她身上；她想讓咱們怎麼死，她自己就怎麼死！”
商陸笑著摸了摸歲歲的腦袋，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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