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指揮室門口攔住了雷神,在他推門之前開口:“雷神。”
雷神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她:“怎麼了?有事?”
彗星把袖口往上拉了一截,露出腕錶表面,她沒有點開訊息,只是讓雷神看見了那條加密通知的已讀狀態:“請個假,剛剛接到任務,我要回去一趟,大概兩到三天。”
雷神看了一眼她的腕錶,沒有問任務內容,也沒有多問別的,點了下頭:“行。”
彗星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往宿舍方向走。
她路過浴室的時候,門縫裡透出白色的熱氣,裡面傳來菜鳥們的笑聲和水聲,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尖叫,有人在互相潑水。
為了獎勵她們撐過地獄周,雷神特地讓人把冷水調成了熱水。
彗星在門口停了一拍,聽見裡面那句跑調的歌詞,嘴角彎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回到宿舍,彗星三兩下收拾好行裝,動作利落,該帶的裝進背囊,不該帶的留在桌面,不到五分鐘就拉上了拉鍊。
她把背囊甩上肩膀,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床鋪整齊,桌面乾淨,跟來的時候一樣,她推門出去,往基地大門方向走。
經過泥潭邊的時候,哈雷、大牛、元寶、小蜜蜂和閻王正在收水管,水管被一圈一圈盤起來。
哈雷正彎腰把最後一圈水管歸位,抬頭的時候餘光掃到彗星,她揹著背囊,正往基地大門方向走。
他動作停了一瞬,又繼續收水管,但那個停頓已經被旁邊的人收進了眼底。
小蜜蜂蹲在地上拍水管上的泥,頭也沒抬地開了口:“彗星好像要走了,你不去送送人家?”
哈雷把水管往車上甩了一下,聲音不大不小:“她走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大牛靠在車邊,抱著胳膊,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真沒關係?”
哈雷沒有接話,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基地大門的方向飄了一下。
元寶蹲在旁邊,頭也不抬地補了一句:“我跟你說啊,你這個樣子不行的。”
彗星走到基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下來,轉過身朝泥潭邊的方向揮了揮手。
隔著半個操場,日光把她的輪廓鍍成一層淺金色,動作不大,但清晰。
泥潭邊的幾個人看見她揮手,也抬起手朝她的方向擺了擺。
七天的相處,泥潭邊這群人早已認可了這個借調來的同伴,她不是來走過場的,她跟他們一起站在岸邊看了七天,也跟他們一樣希望泥潭裡的那些人留下來。
哈雷站在水管旁邊,也抬起手來,幅度不大,剛夠讓她看見,然後又放下了。
彗星轉過身,基地門口的越野車已經停在那裡了。
她拉開車門,把背囊扔進後排,彎腰坐了進去,引擎發動,車輪碾過石子路發出細碎的聲響,車身調了個頭,朝基地外的方向駛去。
她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看著車窗外基地的鐵門在日光下越來越近,然後從她身側滑過,向後遠去。
泥潭邊,哈雷收回視線,低頭把最後一截水管盤好,放到車斗裡。
小蜜蜂和大牛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人再繼續開口。
。話的口出說及得來沒還句一像,碎細音聲,上地子石在滴,滴下往在還珠水的上管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