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欣慰：“喲，看不出來啊，有一點意思啊。”
彗星靠在椅背上，嘴角彎了一下：“輕敵了。”
沈蘭妮從左側包抄過來幫她擋了一下追防的元寶，田果在右路拉開了一個空檔，葉寸心沒有猶豫，起腳射門，球從守門員指尖和門柱之間的縫隙裡鑽了進去。
老狐狸的聲音帶著一種被重新點燃的驚訝：“真不錯！竟然進了一球！配合得真不錯啊這次！”
雷神靠在椅背上，語氣從容：“你說要早這麼踢的話，這配合多完美啊。”
彗星嘴角彎著：“哎呀——我贏了！記得值夜班啊！”
雷神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今天本來就是我值夜班。”
彗星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突然站起來：“你又算計我啊！”
雷神偏過頭，嘴角壓了一下又鬆開：“冷靜冷靜！坐下。”
菜鳥隊趁著這股氣勢再下一城，葉寸心在禁區邊緣接到傳球，轉身射門，球擦著門柱內側滾入網窩。
哨聲響起，時間到了。
菜鳥們摘下面具，大口大口地喘氣，面頰上全是汗，鏡片內側結了一層白霧。
彗星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到雷神旁邊：“教官隊輸了兩球，什麼想法？”
雷神把可樂罐子丟進垃圾桶：“你少在這兒看熱鬧。”
彗星的嘴角彎著，聲音裡帶著一點壓不住的笑意：“不是熱鬧，我還不看呢。”
兩隊集合列隊，雷神站在隊伍前面，目光先掃過教官隊：“丟不丟人？丟不丟人？人家戴著防毒面具，呼吸困難，視野受阻，居然讓人家進了兩個球！”
然後他轉向菜鳥隊，語氣換了一度：“不錯啊，有什麼好笑的？有什麼好得意的？十比二，我想問問你們，誰先進的第一球？”
葉寸心：“報告！是我！”
雷神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你一定特別得意吧？覺得我會表揚你？五十八分鐘你才進了第一個球，五十八分鐘前你在幹什麼？你在想什麼？”
他轉向沈蘭妮：“你不是挺愛說話的嗎？說說看，你當時在幹什麼？”
然後他的目光掃過整片隊伍：“還有你，還有你們，你們當時都在想什麼？都在幹什麼？沒有任何團隊精神，沒有任何拼搏精神。在戰場上，我相信你們絕對不會互相依靠。你們以為自己是誰？蘭博？超人？在戰場上死得最快的就是你們，因為你們完全不知道你們唯一的依靠是什麼。目光短淺，自私，我真不知道你們來這兒幹什麼。一群廢物。”
“老狐狸！”
“到！”
“每個人扣十分，一會兒讓她們戴上防毒面具，五公里越野，記住，一定要讓她們滿意，要不然累的就是你。”
“是！”老狐狸轉向風隊，“風隊全體都有了！戴上防毒面具，換上迷彩服，拿上武器，五公里越野，出發！”
彗星站在雷神旁邊，看著菜鳥們轉身列隊準備出發的背影：“有點意思啊。”
雷神的聲音低了一些：“亡羊補牢，為未晚也，最起碼她們現在知道了團隊的重要性。”
老狐狸湊過來，聲音裡帶著一點不確定：“這麼簡單她們就團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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