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你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昨晚根本一點都沒睡好,腦子裡一直轉著那個畫面。
山雞那副樣子,那個聲音,那句”你馬上就會知道的“。
他的嘴唇快要貼上來的時候那種灼熱的氣息,你甚至還記得夢裡的觸感,他的手指在你手腕上的力度,他壓下來的重量……
你猛地坐起來,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臉,沒控制好力度。
”哎呀!“
你吃痛的捂著臉揉了揉。
”在想什麼啊!清醒點啊傻瓜。“
你掀開被子下床去了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好幾把冷水。
水很冰,激得你一哆嗦。
鏡子裡的你臉頰還是帶著淡淡的紅暈,眼神躲躲閃閃都不太敢直視自己,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出門的時候你特意繞路走了一條稍微遠一點的街。
你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腦子裡那個畫面還在轉,你想多給自己一段路程好用來冷靜冷靜。
但山雞那句”保證讓你躺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捨不得起來“,一直在你腦子裡晃,就像真的親身經歷了一樣。
你到了店裡比平時晚了幾分鐘。
玲姐已經在櫃檯後面了,正拿著一把剪刀拆紙箱,旁邊堆著幾件新到的秋裝。
你跟她打了聲招呼就過去幫忙,拿起一件米色的風衣準備掛上貨架。
你蹲在那兒疊衣服,可腦子裡那些畫面又不受控制地浮上來了。
山雞說”你不同意的情況下我是不會硬來的“,但緊接著那個畫面又冒出來了,他把你的手腕按在頭頂,湊近了你說”我會讓你爽到飛起來的“……
你猛地甩了一下腦袋。
”你脖子痛啊?“
玲姐的聲音從櫃檯那邊傳過來。
你愣了一下,趕緊低頭整理衣服。
”沒,沒事。“
”沒事你搖頭晃腦幹嘛?“
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解釋一下,可是什麼都編不出來。
只好低著頭繼續疊那件風衣,手指不太自然地揪著衣角,把它翻過來又翻過去,疊了一遍又拆開重新疊。
玲姐放下剪刀,從櫃檯後面走出來,靠在貨架邊上看了你一會兒。
”臉怎麼這麼紅?“
“?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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