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他拿起奶茶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問吧。“
你抬起頭來看著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問出一個你自己都害怕的問題。
”你愛我嗎？“
”噗！“
山雞嘴裡那口奶茶還沒來得及嚥下去，直接就噴了出來。
他被嗆得猛地咳了幾下，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慌亂地抓起桌上的紙巾。
你看著他這副手忙腳亂的樣子，反應過來，你問的這個問題好像確實有點突然。
你看著他咳得臉都紅了的樣子，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你沒事吧？“
”沒……沒事……“
山雞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嗆咳之後的沙啞，他用力拍了拍胸口，緩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把呼吸調整好。
他抬頭看向你，眼睛瞪得圓圓的。
”你……你剛才問我什麼？“
”我……我問你……你愛不愛我？“
你又問了一遍，這次聲音比剛才虛了一些，但你死死咬著下唇看著他，等待著答案。
山雞張了張嘴，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團已經被他捏得皺巴巴的紙巾，又抬起頭看了看你。
他這個表情你很少見，他平時總是那副什麼都接得住的樣子，什麼話都能接，什麼玩笑都能開，你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露出這種表情。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打了個措手不及，需要一點時間來整理。
”你……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我就是想知道，你之前說過很多次你喜歡我，但是喜歡和愛是不一樣的，我想知道你對我是哪種。“
山雞聽完你這番話，沉默了。
”你知不知道你問的這個問題很要命？“
”……為什麼？“
”因為如果我回答了你，我就要負責任的。“
”你平時不是什麼都不怕的嗎？你怕對我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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