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山雞瞪大著眼睛，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我叫你進房間。”
“你這樣子站久了不好，進去我幫你上藥。”
山雞很是意外。
他沒想到你會主動提出給他上藥。
對他來說，這跟用檸檬茶瓶子打烏鴉一樣不可思議。
“你……你要幫我上藥？”
“嗯。”
“你會？”
“你不相信我？”
你在老家的時候照顧過你爸，他在磚廠上班，有時候會被碎磚劃傷，媽媽不在家的時候，你就拿碘伏給他擦，拿紗布給他纏。
那時候你才十幾歲，手也笨，但纏著纏著就會了。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山雞擺了擺手，那個動作又牽到了傷口，他的眉頭擰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你不怕啊？不暈血嗎？”
“我不暈。”
“那……那好吧。”
山雞轉過身往臥室裡走，步子比平時慢了很多。
你看著他的後背，那些剛才沒看到的傷，青一塊紫一塊的。
你拎著藥箱跟在他後面進了臥室。
他房間的整潔程度跟你想象中的大差不差。
說不上是多亂，但是確實不太……
空氣中還有你所熟悉的，他身上的味道，混合著檸檬茶和菸草的氣息，不過被藥水的味道已經蓋住了大半了。
“坐下。”你說。
山雞聽話地坐到了床邊。
他坐下來的時候動作很慢，左手一直按著肋下的紗布，右手撐著床沿，先把重心放到右手上，再慢慢地把身體降下去。
你站在他面前，把藥箱放在床頭櫃上，開啟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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