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的他，你的鼻子又酸了。
你趕緊低下頭去，假裝在藥箱裡翻東西，把碘酒和棉籤拿出來，又拿了一卷新紗布。
“我先幫你消毒。”你說。
“嗯。”
你把棉籤蘸了碘酒，在他傷口旁邊比了一下位置，又縮回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貼上去。
棉籤頭剛碰到傷口邊緣的時候，山雞的腹肌猛地繃緊了。
你看見他的腹肌凸的更明顯了。
他的呼吸也頓了一下，但他沒有出聲。
“疼嗎？”你問。
“不疼。”
“你騙人，你腹肌都繃成這樣了還不疼？”
“你摸到我腹肌了~”
山雞的語氣裡還是那種受了傷也改不掉的不正經。
你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你閉嘴。”你說。
“好，我閉嘴。”
山雞秒認慫。
你把棉籤重新蘸了碘酒，這一次你的動作更輕了。
你低下頭湊近了一點，對著那道傷口輕輕吹了一口氣，帶走了一點灼熱感。
你沿著傷口邊緣慢慢滾動棉籤，把那些乾涸的血跡一點一點地潤開，然後擦掉。
碘酒的味道有點刺鼻。
你能感覺到山雞的腹肌在你的手指下方一陣一陣地收緊又鬆開。
你每擦一下，都會問一句。
“疼不疼？”
他也每一次都會回答你。
“不疼。”
你用另一隻手去摸了摸他傷口旁邊的淤青，在腫脹著。
“……一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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