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這個撲街。”
“我不是說了不讓你告訴她嗎？”
“我……”
大天二開口想挽救一下。
“你也答應我了。”
山雞打斷他。
大天二閉上了嘴。
他的目光飛快地往你這邊掃了一下，像是在求救。
你低頭吃麵，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你確實答應過大天二不說出去，可你沒答應過要替他圓場。
大天二瞪大了眼睛，從表情上可以看出，他在譴責你不講義氣。
包皮在旁邊沒忍住，笑了一聲。
山雞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包皮立刻把那聲笑憋回去，憋成了一聲咳嗽。
“山雞，那也不能全怪我呀，你是不知道，你馬子當時找到我的時候，那個表情，我要是騙她，我良心過不去啊。”
“你良心？”
山雞哼了一聲。
“你良心上個月賭馬輸了兩千塊沒還給我呢，你跟我講良心？”
“那是兩碼事……”
“是一碼事，你出賣我一次，欠我兩千，加一起我記著呢。”
大天二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隻空碗，瘋狂盤算怎麼結束這個話題。
你放下筷子，把碗輕輕往前推了一下。
面吃完了，湯還剩小半碗。
你拿紙巾擦了擦嘴。
“我吃好了。”
山雞扭過頭看你。
“你去找大天二？”
“你不接電話，我不知道你在哪，只知道大天二老去那家茶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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