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交的女朋友？”
“我金屋藏嬌，藏得嚴實。”
“你終於收心了？你以前帶出來的那些女孩子，沒一個像小x這麼……斯文。”
她那個斯文說得輕巧，但你知道在現在這個情況下，那不是一個褒義詞。
她的意思是“正經”，是“和以前那些不一樣”，是“你換口味了”。
山雞聽出來了。
但他只是笑了一聲。
“斯文好，我就是喜歡斯文。”
那邊的三個人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
包皮湊到大天二旁邊，壓著嗓子問。
“大玲玲怎麼也來了？”
大天二也壓低聲音接話。
“她乾爹七叔今天也來，七叔和蔣先生有交情，老人家自己來，身邊總不能沒個陪的，再說……她什麼心思你還不知道啊。”
他朝陳浩南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那今天這桌……真夠熱鬧的。”
包皮嘴裡嘀咕了一句。
焦皮沒說話，但目光一直在你臉上停著，眉頭微皺，有點擔心你。
焦皮看了看你又看了看山雞，又看了看陳浩南和鄧美玲，然後他小聲跟包皮說。
“……我覺得嫂子有點不太開心。”
“不開心了？你哪隻眼睛看見的？”
“兩隻都看見了。”
這時你們三個人走了過來坐下，美玲去七叔那桌跟他說了些什麼，七叔點了點頭，她便過來坐到了陳浩南的旁邊。
蔣先生來了。
你先聽見人聲低了下去，然後聽見椅子腿被挪動的聲音，接著是陸陸續續站起來的人影。
你抬起頭往門口的方向看去，蔣天養正從外面走進來。
他穿著一套深灰色西裝，步伐不快不慢，明明沒有擺什麼架子，但一股壓迫感就是撲面而來。
他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白西裝的男人。
蔣天養經過你們這桌的時候放慢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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