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了車，抬頭看了一眼那扇門。
門框旁邊的牆上嵌著一塊銅牌，上面刻著幾個你看不太懂的外文字。
你拽了拽他的袖口，壓低聲音。
“山雞，這裡是吃什麼的？”
“西餐。”
“西餐？好貴的吧。”
“不貴。”
“你每次都說不貴，我們隨便吃點就得了。”
“今天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今天適合來這種有格調的地方。”
他伸手在你後背上輕輕扶了一下，帶著你往裡走。
侍應推開門，你走進去的時候腳下踩的地毯是湖藍色的，軟得像是踩在動物的皮毛上。
每一桌的客人都在低聲說話，刀叉碰在瓷盤上的聲音，像風鈴。
侍應帶你們到靠裡的一個卡座，山雞替你拉開椅子，等你坐下之後他才坐到對面。
選單遞過來的時候你翻開看了看，手指在那一頁停住了，因為你發現每一道都那麼貴。
“你點吧。”
你把選單推給山雞。
他接過去，點了兩份牛排，一份海鮮湯，一份沙拉，還有一瓶什麼酒。
等著上菜的時候，桌上安靜了下來。
餐廳裡放著很輕的鋼琴曲。
你目光轉了一圈餐廳裡那些低聲說話的人，又轉回來落在對面那張臉上。
山雞正靠著椅背看你。
“山雞，你今天到底為什麼這麼奇怪？”
“你真的覺得我奇怪？”
“是啊，好奇怪，你平時不是這樣的。”
“我平時是什麼樣的？”
“平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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