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你睜開眼睛翻了個身，第一個念頭就是山雞。
他昨晚有沒有睡好？
半夜會不會疼得睡不著？
他這個人最閒不住，你太瞭解他了。
要是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他可能前一秒還好好躺在床上，後一秒就自己爬起來去夠茶几上那盒煙。
然後不小心扯到傷口，齜牙咧嘴半天，等疼勁兒過去了又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你從床上坐起來，拿過手機看了一眼。
沒有新訊息。
你有點想發條訊息問問，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了。
太早了，他大概還在睡。
你不想把他吵醒，他好不容易睡著了，能多睡一會兒就多睡一會兒。
你洗漱完，換了衣服，出門了。
經過茶餐廳買了一個菠蘿包，邊走邊吃，到了店裡剛好八點。
玲姐正在用雞毛撣子掃鞋架。
“早啊。”
“玲姐早。”
“喲，今天氣色不錯嘛。”
“有嗎？”
“有啊，看著挺精神。”
你笑了笑沒接話，準備開始幹活。
上午的客人不多，你補了兩排貨架上的衣服，又整理了一下試衣間。
手上的活不停，腦子也不停。
你在想山雞那個廚房。
你昨天發現，廚房裡連一瓶油都沒有，他要是想自己弄點什麼吃，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就算大天二和焦皮在，那兩個估計也是半斤八兩。
包皮就更不可能了。
中午十二點過一刻，店裡沒什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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