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二靠在沙發上，偏頭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你剛才在飯桌上，看見南哥給小x夾菜的時候，你心裡什麼感覺？”
山雞沒回答。
他伸手去夠茶几上那包煙，磕了磕煙盒，磕出一支，叼在嘴上。
“你說啊。”
大天二催他。
“我想殺人。”山雞說。
大天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
山雞把煙點著，吸了一口，煙霧從嘴裡慢慢出來。
“我看見浩南夾那塊燒鵝給她的時候，我手都在抖，不是怕，是火大。”
“你火什麼？你剛才也說了，人家小x又沒跟你在一起，南哥也沒做錯什麼。”
“我知道，所以我才更火大。”
大天二看著他，沒接話。
“大天二。”
“嗯？”
“我問你個問題，你老老實實答我。”
“你講。”
“如果……”
山雞頓了一下，把煙從嘴裡拿下來。
“如果你是女人，我跟浩南，你會選誰？”
大天二的動作停住了。
他正伸手去拿茶几上那罐可樂，
手懸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又縮回去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
山雞也沒有催他。
大天二張了張嘴，想糊弄過去。
可山雞看他的眼神很認真，根本就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糊弄過去的。
客廳的燈光照在大天二的臉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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