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小x不是別的女人，她不會按你說的那些條條框框來選。”
“你覺得南哥好，覺得南哥是女人更好的選擇，可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在小x眼裡，你就是比南哥更好呢？”
山雞笑了一聲。
“你覺不覺得你自己這話，連你自己都不信？”
大天二被他這麼一說，噎了一下。
“我跟你說真的。”
大天二往前坐了坐，看著山雞。
“我不知道小x心裡怎麼想的，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她如果對你沒感覺，她今天就不會來照顧你。”
山雞的表情動了一下。
“你受傷的事，她怎麼知道的？她是從我這兒問出來的，她一個人從旺角跑到深水埗，跑到茶餐廳來找我，當時那個表情，我現在都記得。”
“你說她要是心裡沒你，她緊張什麼？”
山雞聽著大天二的話，沒有立刻接。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肋下那塊紗布。
想起昨天你幫他上藥的模樣，動作很輕，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他。
“大天二。”
“嗯？”
“我不確定。”
“不確定什麼？”
“不確定她喜不喜歡我。”
“她對我好，我知道，她照顧我，我也知道，但那可能都是因為她善良，她照顧我是因為她覺得我是病人，不一定是因為她喜歡我。”
“她要是喜歡我，她為什麼一直不答應我？”
“你知不知道我腦子裡在想什麼？”
大天二搖了搖頭。
“我在想，她是不是在等浩南。”
山雞說完這句話，客廳裡安靜了很久。
“你想這麼多幹什麼？你喜歡她就繼續追，你管南哥幹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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