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就這樣，拜拜。”
她掛掉電話，轉過身來，目光在你臉上掃了一圈，然後拍了一下手。
“來得剛剛好。剛才那個客人，是大客戶來的，一次訂五件男裝。”
她走到那排男裝貨架前面，手指在那一排襯衫和外套之間快速地撥過去。
挑了三件襯衫、一件薄外套、一條休閒褲，拿到櫃檯上，開始疊。
“你幫我送過去，地址在這裡。”
她撕下小本本上的一頁，遞給你，上面已經寫好了地址，字跡有點潦草。
你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地址。
“玲姐，這個地址……在哪裡的？”
“九龍塘，很近的，你坐地鐵去，兩個站，出了站走幾分鐘就到。”
九龍塘。
你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瞬間就想起山雞說過“九龍塘就是酒店區”，你也想到陳浩南的公寓似乎也在那個方向。
你有些猶豫。
“玲姐，我……我沒去過那邊，我怕找不到。”
“找不到就問人嘛，你這麼大個人，難道問路都不會啊？”
玲姐把服裝袋塞到你手裡。
“快點啦，人家等著呢，這個客人很重要的，如果他滿意的話，下次還會在我們這裡訂，你知不知道這種客人一個月能幫襯多少啊？”
“但是我……”
“但是什麼？你不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吧？”
玲姐看著你，表情裡帶著一種“我信你”的肯定。
“你送過去，放下就行，很簡單，沒人留你吃飯的。”
你看著手裡的紙袋，又看了看玲姐的臉。
你不想讓她失望，也不想讓她覺得你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你之前已經麻煩過她很多次了，你請假她沒有扣你錢，你遲到她沒有罵你，你狀態不好的時候她也會一遍一遍開導你。
“知道啦，那我去啦。”
你把紙袋的提手挽在手腕上。
玲姐滿意地點了點頭。
“乖啦，送完就回來，不用緊張，記得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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